然而,她的手刚碰到娄晓娥的肩膀,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挡了回来。
娄晓娥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怎么能没我的事?”
娄晓娥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重重地砸在寂静的院落里,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聋老太,扫过脸色铁青的一大爷易中海,最后落在了丈夫许大茂的身上,那冰冷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暖意。
然后,她再次看向众人。
“被毁掉前程的是我丈夫!”
一句话,斩钉截铁。
她往前踏了一小步,那一步,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今天这事,院里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给我们一个公道……”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目光锁定在易中海和聋老太的脸上。
“我明天就回娘家!”
“让我父亲,亲自来和院里的各位——”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绝。
“‘讲、讲、道、理’!”
“讲道理”三个字,她咬得极重,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威胁。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院子里那根电线杆上的昏黄灯泡,还在滋滋作响,但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息。
连风,似乎都停了。
所有人都被娄晓娥这番话给震住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娄晓娥的娘家是什么背景?
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那可不是他们这些在轧钢厂里拧螺丝、抡大锤的普通工人能够招惹得起的存在!
别说他们,就是厂里的领导见了娄家的人,也得客客气气的!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他可以拿捏许大茂,可以利用傻柱,可以在这个院里作威作福,但他绝对,绝对不敢去得罪娄家!
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看向娄晓娥的眼神,充满了惊骇与忌惮。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被傻柱一口一个“傻蛾子”叫着的女人,怎么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气场和能量!
而他身旁的聋老太,更是彻底僵住了。
她那前扑的姿势还保持着,伸出的手爪停在半空中,脸上的撒泼和疯狂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和茫然。
她横行霸道了一辈子,靠的就是一个“老”字,一个“赖”字。
可她那套在普通邻里间无往不利的撒泼战术,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娄晓娥这番异常强硬、甚至带着几分决绝的态度,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四合院这潭死水的核心。
瞬间,局势逆转。
原本想靠撒泼耍横蒙混过关的聋老太,一下子被架在了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