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仰头饮尽一杯酒,望着湛蓝的天空,喃喃道:“或许吧。可我更愿意相信,这是我亲手创造的幸福。”
酒足饭饱,炭火渐熄,锅底见底,盘碟狼藉。
孝玉吃得小肚子滚圆,躺在软垫上打起了小呼噜。侍女轻手轻脚将他抱起,与其他随从一起,带着孩子去远处的松林里玩耍。
..........
帐篷内,只剩钟山、段玥、岳琦三人。
钟山起身,将帐篷帘子放下,又点燃一盏香薰灯,淡淡的檀香弥漫开来。他回身,看着两位佳人,段玥素衣如雪,眉目如画;岳琦温婉柔情,眼波流转。
“你们累吗?”他轻声问。
二女相视一笑,轻轻摇头。
钟山伸手,先将岳琦揽入怀中,吻上她的唇。那吻温柔而深长,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思念与爱意尽数倾注。岳琦闭目回应,手指轻轻抚过他的短发,低语:“你终于肯歇一歇了。”
随后,他又转向段玥,将她拥入怀中。段玥不像岳琦那般含蓄,她主动吻上他的颈侧,咬了一下,笑道:“陛下,今日可是要‘批阅奏章’了?”
钟山大笑,将二人同时搂紧:“奏章?今日的奏章,就是你们。”
天光透过红布帐篷,洒下朦胧的光影。帐内,奏响了一曲最原始、最热烈的生命之歌。
帐外,洱海微澜,松涛轻响,仿佛在为这人间至乐伴奏。
一个时辰后,三人终于平息。钟山仰卧于毡上,段玥靠在他左肩,岳琦枕在他右臂,三人均是红光满面,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神中满是满足与安宁。
“真像一场梦。”段玥轻声道。
“可这梦,是真实的。”岳琦握住钟山的手,“你给了我们一切。”
钟山望着帐顶,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平静。他不再是那个背负使命的穿越者,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帝王。此刻,他只是一个被爱包围的男人。
“你们知道吗?”他低声说,“我曾经以为,改变历史、拯救中国,就是我最大的使命。可现在我才明白,能与所爱之人共度此生,才是命运最大的恩赐。”
二女依偎得更紧。
.........
酉时末,暮色四合。天边晚霞如锦,洱海染成一片金红。一行人收拾行装,准备回城。
孝玉睡眼惺忪地被抱上马车,嘟囔着:“爹爹,明天还来吃肉吗?”
“来,”钟山笑道,“只要你想,咱们天天来。”
马车缓缓驶回大理城。沿途百姓见车窗内皇帝一家其乐融融,纷纷驻足行礼。有人小声议论:
“你们看,陛下和皇后、贵妃,竟如寻常夫妻一般。”
“听说陛下废了跪礼,还让百官坐着议事。”
“这才是真仁君啊。不摆架子,亲民爱家。”
钟山听见了,只是微笑。他不再回头看那些目光,也不再在意那些议论。他只知道,此刻,他的手握着段玥的手,岳琦的头靠在他肩上,儿子在对面打着小呼噜。
他真的,太幸福了。
回到宫中,已是掌灯时分。钟山没有立即去批阅奏章,而是先陪孝玉洗了澡,讲了个故事,看着他沉沉睡去。
然后,他独自站在殿外的庭院中,望着一株新栽的菩提树。嫩叶在夜风中轻摇,仿佛在回应他的思绪。
段玥和岳琦走来,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
“在想什么?”段玥问。
“在想未来。”钟山轻声道,“法院要建起来了,军队要整编了,船队要出海了,百姓要识字了……大宁,终于走上了正路。”
岳琦握住他的手:“那你呢?你也要好好活着,看着这一切。”
钟山回头,看着二女,郑重道:“我会的。为了你们,为了孩子,为了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夜风拂过,带来洱海的湿润气息。远处,大理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星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