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五年,绍兴十二年(公元1142年)十一月初,大理皇宫,明政殿。
冬日的大理,苍山雪顶如银,洱海微澜似镜。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明政殿的圆桌之上,映得茶杯泛光,纸页生辉。
殿内,六十张高背椅已坐满。常城、黄冲、李洲、王成安、赵爽、杨再坤、段寒等文武重臣齐聚一堂,神色肃然。
钟山立于中央,乌木手杖轻点地面,目光沉静如渊。
“诸卿,”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金国与南宋,已派使者前来,求与我大宁‘通好’。”
众人闻言,皆冷笑。
常城道:“金兀术派完颜阿鲁带为使,愿以千匹良马、万张貂皮,换取我军火器与技术。”
杨再坤冷哼:“赵构更卑,命礼部尚书李谊为使,愿年年进贡,岁岁称臣,只求大宁勿动干戈。”
王成安摇头:“他们以为大宁是市井商贾,可用财货收买?可笑!”
钟山抬手,止住议论。
他缓缓道:“不是大宁需要他们通好,而是他们怕了。并且,不是他们知道自己错了,而是他们知道要亡国了,要死了!”
他目光扫过群臣:“金国怕岳飞复仇,怕火器南下;赵构怕民心尽失,怕秦桧谎言败露。他们已知,大宁之政,如日初升,而他们之制,如残烛将熄。”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然,朕岂能因他们恐惧,便与之虚与委蛇?”
殿内一片寂静。
钟山一字一顿:“传朕旨意:不见使者,不纳国书,不谈通好。”
众人一惊。
钟山继续道:“若金国欲和,须完颜晟退位,举国归附大宁,奉大宁正朔,废除奴隶制,行新政。若不从,大宁铁军,三月之内,踏平上京,擒其皇族,以谢天下被屠之汉民!”
“若南宋欲和,须赵构退位,囚秦桧于大理寺,开国门,迎百姓归宁。若不从,大宁大军南下,临安必破,赵氏宗庙,永不得祀!”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黄冲低声道:“陛下,此令太过……激烈。若两国狗急跳墙,合兵来攻……”
钟山大笑:“合兵?来多少,死多少!”
他转身指向墙上巨幅《天下地图》:
“我大宁有三十六万精锐,皆经现代化训练,装备冲锋枪、迫击炮、装甲车;有水泥公路七千余里,柴油卡车日运万吨;有无线电通讯,千里如面谈;有军工体系,弹药无穷;有医疗体系,伤兵可救;有教育体系,将才不绝。”
他声音如雷:“金国十万铁骑,冲至百米,便成筛子;南宋八十万禁军,不过纸糊之阵。他们若敢联手,朕便一战灭两国,终结百年乱世!”
常城振奋:“陛下所言极是!如今民心尽归大宁,每日数千百姓北逃,岳飞旧部、江南文人纷纷来投。此乃天命所归!”
赵爽冷声道:“公安部已查明,金国派细作潜入大理,欲刺探军情;南宋也在边境集结兵马,妄图阻百姓北逃。他们不是来求和,是来拖延时间,准备战争!”
钟山冷笑:“那朕就给他们一个选择,要么退位归附,要么亡国。没有中间路可走。”
他下令:“传旨边境!金、宋使者若至,不予接见,逐出国境。国书焚毁,使者驱逐。让他们带一句话回去:大宁不与昏君奸臣谈和。”
.....
十一月初三,大理城外,国门。
寒风凛冽,大宁国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金国使者完颜阿鲁带,身披貂裘,立于城下,身后随从捧着国书与贡品。
他昂首道:“我乃大金国使,奉大将军完颜宗弼之命,特来通好!请通报大宁皇帝!”
城楼上,一名大宁军官冷冷道:“大宁皇帝陛下下令,你等使者,不予接见,速速离去。”
完颜阿鲁带怒道:“我大金乃北方霸主,携重礼而来,尔等竟敢拒我于门外?!”
军官声音如铁:“大宁不与压迫百姓之国通使。若金国不退位归附,三月之内,大宁铁军必至上京,尔等君臣,皆为阶下囚!”
说罢,城门紧闭,旗杆升起一面黑色战旗。
完颜阿鲁带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看着那面黑旗,仿佛已看到大宁大军碾过白山黑水,火枪扫灭女真铁骑。
他不敢再言,只得率随从,灰溜溜离去。
.........
南宋使者李谊亦至。
他身穿宋服,手持国书,恭敬作揖:“下臣李谊,奉大宋皇帝之命,特来……”
话未说完,城上军官已打断:“大宁不接受称臣之国。若赵构不退位,秦桧不伏法,大宁大军南下之日,便是临安破城之时!”
李谊颤声道:“我……我大宋愿年年进贡……”
“贡品?”军官冷笑,“赵构的贡品,是岳飞岳部长的忠魂,是百姓的血泪!大宁不稀罕!”
说罢,城头掷下一卷竹简。
李谊拾起,展开一看,竟是《大宁安民告示》:
“凡宋国百姓,愿归大宁者,皆为国民,分田授屋,子女入学,老者有养。大宁之门,永为受苦之人而开。”
他浑身发抖,终于明白,大宁要的不是贡品,而是天下人心。
他跪地叩首,却无人回应。城门紧闭,国旗飘扬。
李谊只得含泪离去,心中悲鸣:“赵构啊赵构,你杀岳飞,媚金人,如今连最后的体面,也保不住了……”
.......
十一月初五,金国上京会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