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贵妃双喜临门,大宁后继有人!”
“愿皇嗣安康,国运昌隆!”
岳飞在国防部发电:“臣岳飞,恭贺陛下。此乃国之大喜,胜过平定十国!”
李清照在教育部亦发来贺电:“陛下以新政安天下,今又得嗣,真乃天命所归!”
钟山一一回复,心中激荡。
就在这时,科技部又来一电:
“陛下,贺礼已至:有线电话研发成功!北京至临安线路已通,通话清晰,延迟极低。此乃献给皇嗣之礼,愿大宁之声,传遍万里!”
钟山读罢,更是振奋:“好!太好了!有了电话,政令瞬达,军情秒传,百姓联络也更便捷!这才是真正的天下一家!”
他当即下令:“全国铺设电话线,五年内通达所有府县!”
次年七月,北京。
盛夏的阳光洒在国家职务住宅的庭院中。段玥与岳琦已临产。
七月十二日,段玥于产房中诞下一子,体重七斤二两,哭声洪亮。钟山守在门外,听到第一声啼哭,眼眶竟湿了。
“是男孩!”医生高声宣布。
钟山冲进产房,握住段玥的手:“你辛苦了。”
段玥虚弱地笑:“他……像你。”
孩子被抱来,钟山轻轻抱起,那小小的脸,皱巴巴的,却让他觉得是这世上最美的风景。
半月后,七月二十七日,岳琦亦诞下一女,眉眼灵动,啼声清脆。她一见钟山,竟咧嘴笑了,仿佛认得父亲。
“这是公主!”护士笑道。
钟山抱着女儿,轻声道:“你姐姐刚走,你就来了,真不让人省心。”
全城欢腾。
百姓街头巷尾热议:“陛下生了龙凤胎!大宁有后了!”
茶馆里,说书人添了新段子:“钟皇育嗣记”;酒楼中,老板推出“龙凤宴”;学堂里,孩子们学唱新童谣:“钟家小娃笑哈哈,一个哥哥一个妹,将来都为国家忙。”
........
八月,国家会议中心。百官齐聚,庆贺皇嗣降生。
有大臣上奏:“陛下,太子已生,当立为储君,以安天下。”
钟山却摆手:“不必。”
满殿一静。
他缓缓起身,声音清晰:“从今日起,大宁不立太子。国非一家之国,当能者居之。”
众人震惊。
岳飞瞪大双眼,李清照手中的笔“啪”地落地。
“陛下……”有老臣颤声问,“若不传子,将来由谁继位?”
“由人民选。”钟山目光如炬,“待二十年后,天下承平,民智大开,我将推动宪政改革,实行全民选举。届时,国家首脑,由万民投票决定,非血脉传承。”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大宁不是父传子、子传孙的王朝。它是万民共治的现代国家。今日不立储,正是为明日之共和奠基。”
殿中久久无声。
良久,岳飞离座,深深一拜:“陛下胸襟,吞天纳地。臣……佩服。”
李清照拾起笔,低声叹道:“此等君主,千古未有。他不要江山永续,却要文明永续……何等胸怀?”
只有钟山自己知道,他并非圣人。
他只是知道这王朝周期律,始于打土豪分田地,终于土地兼并、民不聊生。唯有土地国有、权力民授,才能跳出这轮回。
而这一切,需要时间,需要教育,需要一代代人觉醒。
他抬头望向窗外,朝阳正照在“自由之剑”纪念碑上,光芒万丈。他播下的种子,终将长成参天大树。而他的孩子,只是这大树下的两片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