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这香味,不少人家碗里的窝头和咸菜,似乎变得比平时更加难以下咽了。
贾家屋里,贾张氏一边啃着窝头,一边伸长脖子使劲吸着空气中的香味,
嘴里还不停咒骂:“挨千刀的绝户头!一个人吃这么多好东西,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有什么好炫耀的!油多到没地方用了是吧?真是个不会过日子的败家子!”
秦淮茹默默地吃着饭,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既有对张爱国的嫉妒,也有自己生活的酸楚,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后悔。
易中海关紧了家里的门窗,可香味还是能钻进来,他脸色阴沉,觉得张爱国这是在明目张胆地炫耀,故意让他没面子。
傻柱在自己屋里也炖了肉,香味也还不错,但跟张爱国那边花样繁多的油炸食品和卤煮散发出的复合香味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
傻柱听着前院的动静,闻着那股霸道的香味,心里也有些不痛快,忍不住冷哼一声说:
“哼,就知道显摆!有两个破钱就烧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不知道攒着钱娶媳妇吗?一个人胡吃海塞,真是没出息!”
何雨水倒是吃得挺香,听到哥哥的话,连忙劝道:
“哥,人家花自己的钱、用自己的票,想吃什么就做什么,碍着谁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聋老太太闻着香味,咂了咂嘴,对给她送了些肉菜的傻柱说:
“柱子啊,前院那小子……做饭的手艺是真不错啊……就是做人太不懂事了......”
聋老太太的话,傻柱和何雨水都没接茬。
两人都知道聋老太太说的是什么事,也都清楚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第二天一早,张爱国把炸好的油条、丸子、藕合、焦叶,还有卤好的鸡腿、鸭翅、猪蹄,以及切好的卤肉,仔细地分成了三大份。
其中一份最丰盛的,是准备给二叔张吉海家的;另外两份分量差不多,分别给大哥张建军和姐姐张爱梅家。
他自己只留下了少量当天能吃完的,还有一些容易存放的卤货。
他提着沉甸甸的网兜,挨家挨户去送年礼。
二叔张吉海看到侄子送来这么丰盛的年礼,心里又欣慰又心疼,连忙说:
“爱国啊,你一个人过日子,不用弄这么多东西!留着自己慢慢吃多好!”
二婶也在一旁附和,说太破费了。
张爱国笑着回答:“二叔二婶,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做这些就是想让你们也尝尝我的手艺。过年嘛,图的就是热闹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