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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深入敌后险象生(1 / 2)

深入敌后险象生

刀锋切入皮肉的声音很钝,像砍进湿木头。

赵将军的刀从领头士兵的锁骨斜劈进去,卡在肋骨间。温热的血喷溅出来,溅了他满脸,腥咸的味道冲进鼻腔。领头士兵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张开想喊什么,但只发出咯咯的声音。他松开猎犬的绳索,双手抓住赵将军的刀,手指被刀刃割开,血顺着刀身往下淌。

两条猎犬挣脱绳索,狂吠着扑来。

陈锋从侧面冲出,手里的刀划出一道弧线。第一条猎犬跃起,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陈锋的刀砍在猎犬脖子上,刀刃切开皮毛和肌肉,砍断颈椎。猎犬的身体在空中一僵,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第二条猎犬扑向赵将军。

赵将军想抽刀,但刀卡在骨头里拔不出来。猎犬的牙齿咬向他的喉咙,他只能抬起左臂格挡。犬齿咬穿皮甲,刺进皮肉,剧痛从手臂传来。他闷哼一声,右腿抬起,膝盖狠狠顶在猎犬腹部。猎犬吃痛松口,但牙齿带下一块皮肉,血立刻涌出来。

其他小分队成员已经和巡逻队混战在一起。

二十一对十,人数占优,但地形狭窄,施展不开。刀剑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上,火星在黑暗中不断炸开。惨叫声,喘息声,身体倒地的闷响,混成一片。

苏瑶躲在乱石后,手里握着一把短刀。

这是她第一次拿刀,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她的手在抖,手心全是汗,刀柄滑得几乎握不住。她看见一个草原士兵被两个小分队成员围攻,弯刀砍在其中一人肩膀上,那人惨叫倒地。另一个小分队成员红了眼,不要命地扑上去,刀捅进草原士兵腹部。

草原士兵倒下时,眼睛正好看向苏瑶的方向。

那双眼睛是灰色的,瞳孔已经散开,但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苏瑶的胃一阵翻涌,她捂住嘴,强忍着没吐出来。

“苏姑娘,趴下!”

陈锋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苏瑶下意识趴倒,一支箭擦着她的头皮飞过,钉在身后的石头上,箭羽还在颤动。她抬起头,看见二十步外,一个草原士兵正在搭第二支箭。

陈锋已经冲过去。

草原士兵的箭射出,陈锋侧身躲过,刀劈向对方脖子。草原士兵用弓格挡,木弓被砍断,刀锋在他胸口划开一道口子。但草原士兵没有退,反而扔掉断弓,抽出腰间的匕首,扑向陈锋。

两人滚倒在地,匕首和刀在黑暗中交错。

苏瑶爬起来,握着短刀的手还在抖。她看见陈锋被压在下面,草原士兵的匕首离他的喉咙只有三寸。陈锋用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右手握刀想捅,但角度不对,刀尖只能划破对方侧腰。

草原士兵的匕首一点点下压。

陈锋的脸憋得通红,手臂青筋暴起。匕首的刀尖已经刺破他喉咙的皮肤,血珠渗出来。

苏瑶冲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也不知道该怎么用刀。她只是冲到两人身边,双手握紧短刀,闭上眼睛,狠狠往下捅。

刀捅进肉里的感觉很奇怪。

先是遇到阻力,然后突然一松,刀身全部没入。温热的液体溅到她手上,黏糊糊的。她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刀捅在草原士兵后背上,刀尖从胸前透出来。

草原士兵的身体僵住。

他转过头,看向苏瑶。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茫然。然后他松开匕首,身体软软倒下,压在陈锋身上。

陈锋推开尸体,爬起来,大口喘气。

“谢……谢谢。”他的声音沙哑。

苏瑶看着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短刀还插在尸体里,刀柄沾满黏稠的血浆。她突然跪倒在地,剧烈地呕吐起来。

战斗在三十息内结束。

十个草原士兵全部倒下,没有活口。小分队这边,三人轻伤,一人肩膀被砍伤,伤口很深,血止不住地流。

赵将军终于把刀从领头士兵的尸体里拔出来。

刀刃已经卷了,上面沾着碎肉和骨渣。他右臂的伤口完全崩裂,血浸透绷带,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左臂被猎犬咬伤的地方也在流血,皮肉翻开,能看见白色的筋膜。

“检查尸体。”赵将军的声音很稳,但脸色苍白,“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小分队成员开始补刀。

刀捅进心脏,或者割断喉咙。这是战场上的规矩——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苏瑶看着这一幕,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但她强忍住了。她站起来,用袖子擦掉嘴边的污物,走到陈锋身边。

“我们……我们杀人了。”她的声音在抖。

陈锋正在包扎肩膀上的伤口,闻言抬头看她:“这是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知道。”苏瑶深吸一口气,“我只是……需要适应。”

赵将军走过来,右臂垂在身侧,血还在滴。

“猎犬跑了一条。”他说。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陈锋猛地站起来:“哪条?”

“被我砍伤那条。”赵将军说,“它往西跑了,速度很快,追不上。”

沉默。

夜风吹过,带来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远处传来狼嚎,悠长凄厉,像是在为死者哀悼。

“我们的行踪暴露了。”陈锋说。

赵将军点头:“乌尔汗很快就会知道有一支小分队潜入后方。他会加强警戒,调集兵力围剿。”

“那任务……”一个年轻士兵问。

“继续。”赵将军说,“我们没有退路。防线只剩两天时间,我们必须找到补给线,破坏它。”

他看向西边,那里是黑水河的方向。

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丘陵起伏的地形上。远处有火光,是乌尔汗的营地。更远处,是黑暗,是未知,是可能藏着补给线的秘密地点。

“处理尸体,掩盖痕迹。”赵将军下令,“把马牵出来,我们继续前进。天亮之前,必须找到补给线。”

***

同一时间,防线内。

冬颜用最后一点烈酒清洗伤口。

伤员躺在简陋的担架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他的小腿被箭射穿,箭已经拔出来,但伤口感染了,周围红肿发烫,流出黄色的脓液。

“金疮药没了。”冬颜对旁边的助手说。

助手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眼睛已经像大人一样疲惫。他摇摇头:“昨天就用完了。止血的草药也快没了,只剩一些蒲公英和车前草。”

冬颜沉默。

她看着伤员的伤口,手指轻轻按压周围的红肿。伤员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用盐水。”冬颜说。

“盐水也不多了。”助手说,“盐只剩小半罐,要省着用。”

“那就用开水。”冬颜站起来,走到火堆旁。铁锅里烧着水,水已经开了,冒着白汽。她用木勺舀了一勺,等水温稍降,端到伤员身边。

清洗伤口很痛。

伤员咬紧牙关,身体绷直,指甲抠进担架的木头里。冬颜的动作很轻,但脓液和坏死的组织必须清理干净,否则感染会扩散,会要命。

清洗完,她用干净的布条包扎。

布条是撕开的旧衣服,已经洗过很多次,但还是很粗糙。包扎时,伤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忍一忍。”冬颜说,“忍过去,就能活。”

伤员点点头,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冬颜站起来,腰很酸,背很痛。她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眼睛里布满血丝,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但她不能休息,防线里还有三十多个伤员需要照顾,而医疗物资,已经彻底耗尽。

她走出药棚,看见萧逸站在瞭望塔下。

萧逸也在抬头看天。夜空很暗,云层很厚,月亮时隐时现。风吹过,带来草原的腥气和远处乌尔汗营地的篝火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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