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古世医建风云 > 第259章:部落决策起分歧

第259章:部落决策起分歧(1 / 2)

部落决策起分歧

马蹄声如闷雷般从西北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但在十里外的河谷营地,这声音还只是遥远而模糊的轰鸣,像天边的雷云在酝酿。乌尔汗站在营地中央的篝火旁,火光在他脸上跳跃,照出那张被草原风沙磨砺出的粗犷面容。他穿着狼皮缝制的战袍,腰间挂着弯刀,刀鞘上镶嵌着三颗狼牙——那是他亲手猎杀的三头草原狼王的战利品。

营地里弥漫着马粪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混杂着篝火燃烧松木的焦香。三百骑兵已经集结完毕,战马打着响鼻,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战士们低声交谈,声音里透着兴奋和贪婪。他们知道要去哪里,知道要去做什么——踏平那座废墟,抢掠粮食,带回战利品,让草原上的其他部落看看,乌尔汗的勇士们有多勇猛。

“首领!”

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巴图大步走来,这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刀疤,那是十年前与大乾边军交战留下的印记。他穿着铁片缝制的皮甲,走起路来哗啦作响。

“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巴图停在乌尔汗面前,右手按在胸口行礼,“三百勇士,三百匹战马,箭矢充足,弯刀磨利。只等您一声令下。”

乌尔汗点点头,目光扫过营地。

他能看到战士们眼中燃烧的火焰,那是掠夺的欲望,是战斗的渴望。草原上的部落就是这样生存的——弱肉强食,抢掠为生。今年草原干旱,牧草稀疏,牛羊瘦弱,部落的存粮撑不过冬天。那座废墟里有粮食,有物资,还有那些流民可以抓回来当奴隶。

哈桑带回来的消息说,废墟里的防御很弱,人心涣散,粮食只剩两天量。这是绝佳的机会。

“首领。”

又一个声音响起,但这次的声音里带着迟疑。

乌尔汗转头,看到格日勒走了过来。这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材不如巴图魁梧,但眼神更锐利,像草原上的鹰。他脸上没有刀疤,身上也没有铁甲,只穿着普通的羊皮袍子。但乌尔汗知道,格日勒是部落里最谨慎的将领,十年前那场与大乾边军的血战,就是格日勒提前察觉了埋伏,才让部落避免了全军覆没。

“格日勒,”乌尔汗说,“你有什么话要说?”

格日勒停在篝火旁,火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他看了一眼集结的骑兵,又看向乌尔汗。

“我觉得不对劲。”他说。

营地里安静了一瞬。

巴图皱起眉头:“什么不对劲?”

“哈桑带回来的消息。”格日勒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他说废墟里的防御很弱,人心涣散,粮食只剩两天量。但你们想想,如果真是这样,那些流民为什么不逃走?他们明知道我们迟早会去,为什么还留在那里等死?”

巴图嗤笑一声:“因为他们没地方可去!草原上到处都是部落,大乾国边境有边军,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那他们为什么不加固防御?”格日勒反问,“如果粮食只剩两天,人心涣散,他们应该拼命加固防御才对。但哈桑说,西侧缺口的墙只垒到齐胸高,巡逻的士兵稀稀拉拉,篝火都烧不旺——这太刻意了。”

“刻意?”巴图提高了声音,“格日勒,你太多疑了!那些流民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懂什么防御?他们能垒起齐胸高的墙已经不错了!”

“但他们有冬颜。”格日勒说。

这个名字让营地里又安静了一瞬。

乌尔汗眯起眼睛。他听说过这个名字——那个在黑市拍卖会崭露头角的女医,那个治好了宰相的神医,那个在废墟里收拢流民、试图建设什么“领地”的女人。草原上的探子传回消息说,这个女人不简单,她懂医术,懂建筑,还懂一些奇怪的知识。

“冬颜怎么了?”巴图不屑地说,“一个女人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

“一个女人,能在黑市拍卖会上让那些商人争相竞价。”格日勒说,“一个女人,能治好宰相的病,让朝廷都记住她的名字。一个女人,能在废墟里收拢几百流民,让他们听她指挥——这样的女人,你觉得她会蠢到让防御露出那么明显的破绽?”

巴图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乌尔汗沉默着。他盯着篝火,火焰在瞳孔里跳动。格日勒的话有道理,他一直觉得哈桑带回来的消息太顺利了——一个俘虏,居然能轻易逃回来,还能带回这么详细的情报。这确实像是一个陷阱。

但另一方面,部落需要粮食。冬天就要来了,如果没有足够的存粮,部落里的老人和孩子会饿死,战士们的战马会瘦弱,整个部落会衰弱下去,被其他部落吞并。

“首领,”巴图见乌尔汗沉默,急了,“您别听格日勒胡说!他就是胆小!十年前那场仗把他吓破胆了!”

格日勒的脸色沉了下来:“巴图,你说什么?”

“我说你胆小!”巴图指着格日勒的鼻子,“十年前那场仗,你就是因为多疑,让我们错失了歼灭边军的机会!现在又是这样!那些流民明明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你非要说什么陷阱!你就是怕死!”

“我怕死?”格日勒的声音冷了下来,“巴图,我参加过的战斗不比你少,我身上的伤疤也不比你少。但我不会让战士们白白送死!”

“那你说怎么办?”巴图吼道,“不去抢粮食,冬天来了我们吃什么?喝西北风吗?”

“我们可以去抢别的部落!”格日勒说,“草原上又不是只有那座废墟有粮食!南边的塔塔尔部落今年收成不错,我们可以——”

“塔塔尔部落有五百骑兵!”巴图打断他,“我们只有三百!去打塔塔尔,那是送死!”

“那去打那座废墟就不是送死?”格日勒反问,“如果那真是个陷阱呢?如果冬颜早就布好了埋伏,就等我们冲进去呢?三百骑兵冲进陷阱里,会是什么下场?”

两人对峙着,篝火的光照在他们脸上,照出截然不同的表情——巴图愤怒而急切,格日勒冷静而警惕。

营地里其他将领也围了过来。有人站在巴图这边,有人支持格日勒,双方开始争论。

“我觉得巴图说得对!粮食就在眼前,不去抢是傻子!”

“但格日勒的担心也有道理,万一真是陷阱呢?”

“陷阱?那些流民能布出什么陷阱?他们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但冬颜不简单,探子都说她不简单!”

“女人而已!能有多不简单?”

声音嘈杂起来,像一群乌鸦在争吵。乌尔汗听着这些争论,眉头越皱越紧。他需要做出决定,而且必须尽快——骑兵已经集结,战马已经躁动,战士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如果不去,部落可能熬不过冬天。

如果去,可能落入陷阱,三百骑兵全军覆没。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

“首领!”

一个年轻战士跑了过来,气喘吁吁。他手里拿着一支箭,箭杆上绑着一卷羊皮。

“这是什么?”乌尔汗问。

“刚才从营地外射进来的,”战士说,“箭是从南边射来的,射箭的人已经不见了。”

乌尔汗接过箭,解下羊皮卷。羊皮很薄,上面用炭笔写着几行字。他展开羊皮,借着篝火的光看。

格日勒和巴图都凑了过来。

羊皮上的字迹很工整,用的是大乾国的文字。乌尔汗认识一些大乾文字,这是十年前那场血战后,他特意学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废墟防御确为涣散,非陷阱。冬颜与萧逸内斗,流民离心。粮食仅剩一日,箭矢不足二十。今夜为最佳进攻时机,错过则他们将转移。”

落款处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符号——一个圆圈,里面画着一把剑。

乌尔汗盯着那个符号,瞳孔收缩。

他认识这个符号。

十年前那场血战,大乾边军原本布下了完美的埋伏,就等他的部落冲进去。但在进攻前一夜,一支箭射进了他的帐篷,箭上绑着羊皮,羊皮上画着这个符号,还有一句话:“有埋伏,勿进。”

他相信了,没有进攻。

第二天探子回报,边军果然在预定路线上布下了重兵埋伏。如果他当时冲进去,部落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从那以后,这个符号就成了他的秘密情报来源。他不知道符号的主人是谁,只知道对方在大乾国内部有很高的地位,能接触到机密军情。这十年来,符号的主人又给他传递过三次情报,每次都准确无误。

最新小说: 七零糙汉宠妻:媳妇带我奔小康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休夫后,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 三国:开局献计曹操,成立摸金校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婆媳之间 离婚后,我成了前夫的顶头上司 末世:系统觉醒,我一脚横推万尸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