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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赌桌风云,圣诀初显威!(1 / 2)

油灯的光在陈玄风脸上晃动,影子斜斜地压进墙角。他站在最边上的骰子桌旁,右脚还维持着跛行姿态,左手却已悄悄松开了丹炉边缘。掌心火灵珠碎片温热未散,但此刻他不再依赖它。识海中那股“赌圣诀”的信息流仍在缓缓沉淀,像水底的沙石,一层层落定。

他没急着押注。

先扫了一圈周围人。

庄家是个秃顶汉子,袖口磨破,右手大拇指指甲盖发黑——那是常年捏骰子留下的老茧。他摇盅时手腕有个极小的停顿,在第三下和第四下之间,几乎察觉不到。这是假摇,真摇不会卡点。再看围桌的赌客,左边穿灰布衫的老头每次押单都咳嗽,其实是掩饰自己心跳加快;右边戴毡帽的年轻人总在开盅前摸耳垂,说明他在等别人先押才敢跟。

陈玄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两枚碎银。

不多。

但他不慌。

第一局,他等了足足半刻钟,直到庄家换了新盅,才慢悠悠把一枚银子推到“双”上。

开盅——三、五、六,双。

他没动声色,只把赢来的铜钱拢进袖口。

第二局,他又等。这次庄家摇盅节奏变了,前三下快,后两下慢。他立刻看出这是要出单数的征兆,可偏偏押了双,还是最小注。

开盅——二、四、一,单。

他输了。

旁边有人笑:“瘸腿的也敢玩大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嗓音沙哑:“手气有起落,命长就行。”

第三局开始,他出手变了。

庄家刚放下盅,他就把两枚银子全压上“豹子通吃”。

全场一静。

这局没人敢跟。豹子是三个一样点数,概率比中命格还低。可陈玄风眼神没离开过庄家的手——那人放下盅的瞬间,小指微微翘了一下,这是暗号,说明里面是重骰,大概率双豹或三六。

“开!”

二、二、二。

全场哗然。

庄家脸色微变,但很快堆笑:“恭喜啊兄弟,手气旺!”

陈玄风接过银子,指尖在桌面轻敲两下。他知道,这一把已经打乱了对方节奏。

接下来三局,他转战牌九桌。

这里人更多,气氛更紧。一个穿绸衫的胖子连输五把,额头冒汗,手指不停搓牌角。陈玄风站他身后,一眼看出那胖子手里藏着一张“地八”,准备换牌。而坐在对面的瘦子,袖口里夹着铁片,正等着接应。

他不动声色,在第六局时突然加注,把刚赢的五两银子全押上去。

“我跟。”

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满桌喧闹。

胖子愣住,瘦子眼神一缩。

牌翻开——胖子一对天九,瘦子地八加红九,本该赢。可陈玄风亮出的两张牌,恰恰是地八和天九,凑成至尊宝。

“你……你怎么知道他会换?”胖子脱口而出。

陈玄风笑:“你换牌时,左肩下沉了三分,袖口抖得比眨眼还快。”

他话音未落,抬手就把瘦子袖中铁片抽了出来,扔在桌上。

“千术现形,按规矩,输家赔三倍。”他语气平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儿。

瘦子脸色铁青,咬牙掏出十五两银票甩在桌上。

陈玄风收下,转身走向另一张牌九桌。

七局下来,他手上已有八百两银票。衣角虽破,气势却不一样了。先前那个嫌他脏的伙计,眼神开始躲闪。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道,有人低声议论:

“这人谁啊?从没见过。”

“不是本地的,瘸着进来,现在腿也不瘸了。”

“邪门,连破两家老千,运气太硬。”

陈玄风充耳不闻。他走到压命格的大桌前站定。这张桌最大,围的人也最多。中央摆着一块龟甲,上面刻着生辰八字,旁边放着三枚铜钱。庄家是个盲眼老头,脸上皱纹如刀刻,双手枯瘦如鹰爪,却稳得出奇。

这才是真正的硬局。

赌的是命理走势,押的是十年运程。一局定输赢,输者当场写契,卖身为奴三年,赢者拿走全部押注——此刻桌上堆着厚厚一摞银票,估摸不下万两。

陈玄风没急着上桌。

他靠在柱子边,静静观察。

盲眼老头每掷一次铜钱,都会用左手无名指轻轻刮一下龟甲边缘。这个动作看似无意,实则是在感应铜钱落地的震动频率。而他身后的屏风,有一道细缝,外面站着个人影,正通过缝隙传递手势。

果然是局。

而且是双人配合:外头有人看铜钱落点,用手势告知结果,老头再借“测算”之名操控命盘。

陈玄风嘴角微扬。

这种把戏,在赌圣诀面前,就像白天点灯一样明显。

他正要上前,忽然一道黑影横插进来。

“等等。”

声音冷硬,带着命令口吻。

陈玄风抬头。

一个身穿墨绿长袍的中年男子站在桌前,腰间挂着一块铜牌,上刻“管事”二字。他面皮泛黄,眼袋浮肿,眼神却锐利如钩,扫过全场时,赌客们纷纷低头。

“你是新来的?”管事盯着陈玄风。

“刚进门。”陈玄风答。

“身上带了多少本钱?”

“八百两。”

“敢押命格?”

“有什么不敢。”

管事眯起眼:“你知道上一个押命格的人,现在在哪吗?”

“愿闻其详。”

“他现在在镇东挖煤,干了三年苦力,才赎出身契。”管事冷笑,“你这条瘸腿,怕是撑不了两个月。”

陈玄风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腿,然后慢慢直起身。

腿不跛了。

他往前一步,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北域黑石镇,”他说,“我陈玄风说了算。”

全场一静。

连骰子声都停了。

管事的脸色瞬间阴沉。

他没动怒,反而笑了。笑得极冷,像是冰渣子碾在石头上。

“好,很好。”他退后两步,朝身后挥了下手。

两名伙计立刻上前,撤走旧骰盅,换上一套崭新的紫檀木赌具。盲眼老头也被替换,来了个更老的——满脸褶子,耳朵缺了一块,但手法更快。

最关键的是,新骰子拿上来时,陈玄风一眼看出不对劲。

重心偏移。

六点那一面,比其他面重了约莫三分。这种灌铅手法极其隐蔽,普通赌客根本察觉不了。只要庄家掌握摇盅力度,就能控制点数落在单数区域。

而命格局的规则是:铜钱落位决定命盘走向,命盘指向单数为凶,双数为吉。若连续三次落单,则判定为“大凶之命”,押注者自动认输。

这局,就是要让他输得明明白白。

陈玄风看着新上台的庄家——一个独眼老者,右眼蒙着黑布,左手藏在袖中。他每掷一次铜钱,袖口都有细微抖动。

夹片。

陈玄风没说话,只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张百两银票,轻轻放在“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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