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办公室。
杨宪正为找不到“高人”而烦躁地来回踱步，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撞开了。
“厂长！找到了！找到了！”
王主任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冲了进来，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老王，你稳重点！”杨宪皱了皱眉，但看到王主任手里捏着的那块亮得晃眼的铁块时，眼睛瞬间就直了，“这是什么？”
“厂长，您自己看！”王主任把铁块递了过去，“刚刚临时工考核，一个年轻人磨出来的！十分钟，六面镜面，零误差！”
杨宪接过铁块，入手冰凉沉重。他对着光一照，那光洁如镜的表面，清晰地倒映出他震惊的脸。
他也是行伍出身，对机械加工略知一二。这种精度，这种光洁度，他只在那些从苏联进口的精密仪器零件上见过！
“人呢？那个年轻人呢？”杨宪的声音都有些急促了。
“就在门外！”
“快！快请他进来！”
林墨走进办公室，神色平静，对着杨宪微微点头：“杨厂长好。”
杨宪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锁定在林墨身上。
太年轻了！
眼前的年轻人，最多二十岁出头，眉清目秀，气质沉稳，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能有如此惊人手艺的老师傅。
难道……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你就是写那个切削液配方的‘老工人’？”杨宪开门见山地问道。
林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为难：“杨厂长，您误会了。那配方，还有我这点微末的伎俩，都是我师父教的。”
“你师父？”杨宪和王主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那份了然和激动。
来了！正主儿的线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