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长得瘦,却是十里八乡能止小儿夜啼的狠角色——抢粮、抢女人,下手没轻没重。
当年北方的座山雕、许大马棒都被毙了,就他凭着跟狐狸似的警觉,躲过一次又一次围剿,至今还在山里祸害百姓。
更离谱的是他那压寨夫人田二丫,原本是个清秀的农村姑娘,被抢上山不到两年,居然死心塌地跟着做土匪,手上沾的人命不比覃长顺少。
县里让她家人劝过,结果她直接放话,“死也要跟覃杆子一起”,油盐不进。
“次次围剿都扑空,退了就出来活动,这不是有内鬼通风报信是什么?”张纯把卷宗往桌上一摔。
单靠县公安局,根本啃不动这硬骨头!
接下来几天,张纯一门心思制定剿匪方案。
方案制定之后,张纯直接带着自己的方案,前往县政府。
进入县政府大楼,张纯直接来到了县委书记章斌的门口,伸手敲了几下门。
很快里面传来章斌的声音:“进!”
推开门,章斌抬头一看是张纯,愣了愣:“张县长?有什么事情吗?”
张纯没绕弯子,直接把剿匪方案往桌上一放:“章书记,我查出柳阳县还有股土匪在闹腾,天天滋扰百姓,我想进山剿匪,把这颗毒瘤给拔了!”
章斌的脸瞬间沉了,手指敲了敲桌面:“张县长,我去年刚上任就听说了,前两年两次大规模剿匪,全是无功而返,两任公安局长都被撸了——你现在提剿匪,知道有多难吗?咱县财政紧张得工资都快发不匀了,人手更是掰成两半用,这事儿吃力不讨好啊!”
“我知道难。”张纯往前站了一步,眼神格外坚定,“但我是副县长,也是公安局长,百姓被土匪祸害,我不能看着不管!这匪患不除,柳阳县就没安稳日子过!章书记,您看看这份方案,只要您支持,我保证把覃长顺这伙人连根拔了,还百姓一个清净!”
章斌原本想直接回绝,可看着张纯眼里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儿,到了嘴边的“不行”又咽了回去。
他伸手拿起方案,指尖划过纸页上密密麻麻的部署,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原本以为又是份应付差事的空话,毕竟柳阳县剿匪这事儿,前两次都折了面子。
可越往下看,他手指越忍不住在纸面上轻敲,眼尾的细纹渐渐舒展开,最后竟低声嘀咕:“妙!这步棋走得恰到好处!”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纯,语气沉了几分:“张县长,你这计划戳到点子上了!覃长顺这群土匪不除,柳阳县就永无宁日,迟早得成咱们头上的政治污点!”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我这边没意见,但得开临时常委会议——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拍板不算数,得让大伙都看看。”
对此,张纯自然是没有异议的。
因为这本来就是正常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