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是水灵,能长期享用自然不错,但玩了一夜也不亏。
想用这个拿捏他?
门都没有!
“而且,我看你们是还没搞明白状况。”
陈建军眼神睥睨,伸出食指晃了晃,
“第一,秦淮茹是活人,不是物件!
就算她跟你拜了堂,只要她不愿意,你动她一下试试?
那就是耍流氓!
所以,别以为拿她能威胁我,老子不吃这套!”
“第二,老子兜里是有钱,还不少!
但这钱,我宁愿一把火烧了,扔护城河里听响,也绝不会给你们贾家一个子儿!”
“想玩横的?
老子奉陪到底!
看谁先熬死谁!”
他话音一转,矛头直指旁边一直沉默的易忠海三人,火力全开:
“还有你们仨老梆子!
别整天端着个架子,人五人六的!
看我不顺眼,明刀明枪来!
既想当菩萨立牌坊,又想背后下黑手,跟窑子里的婊子立牌坊有什么两样?”
“放心,老子也看你们不顺眼得很。
有机会,我肯定往死里整你们!”
易忠海三人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
“陈建军!你放肆!这里有你撒野的份儿?!”
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当一D爷这么多年,还没被个小辈如此指着鼻子骂过!
陈建军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耐烦:
“行了行了,真拿自己当颗葱了?
院里选你们出来是管事,不是当土皇帝的!”
“既然你们镇不住贾家这俩无赖,那还开什么狗屁大会?
赶紧散摊子,找能管事的人来!”
熊国正看得目瞪口呆。
之前只觉得这小子混不吝,现在才发现,他嚣张起来,简直无法无天!
这是连他这个保卫科长也没放在眼里。
“陈建军!你这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熊国正脸色阴沉下来,
“别以为你就没一点责任!
真要较起真来,你的问题更大!”
陈建军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痞子:
“熊科长,您吓唬谁呢?
不怕告诉您,我上辈子就是吃律师这碗饭的。
跟我讲法律?
这屋里所有人捆一块,也不够我一只手玩的!”
说完,他竟直接转身,摆摆手就往外走。
他昨晚干的事,放在几十年后够喝一壶的,但在这个年代,最多被人背后戳脊梁骨。
要是他装得可怜点,没准还能搏点同情。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稳坐钓鱼台。
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回头,冲着贾旭东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哦,对了。秦淮茹不愿意回你那狗窝,估计还得在我那儿住几天。
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她的。嘿嘿!”
那声“嘿嘿”充满了挑衅和侮辱,然后他一把掀开棉帘,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