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梗着脖子,又补充道:“我儿子模样周正,是轧钢厂正经的三级工!
前途大着呢!不愁找不到媳妇!”
说完,紧张地盯着熊国正,生怕他拒绝。
熊国正心里无语,轧钢厂三级工一抓一把,算哪门子前途无量?
陈建军那种二十岁的四级工才算。
不过就那混蛋性子,能在厂里待多久也难说。
他看向贾旭东。
贾旭东心里自然一万个不愿意,见识过秦淮茹的姿色,寻常女人哪还入得了眼?
但秦淮茹显然已经回不来了,就算回来他也嫌膈应。
与其死磕,不如现实点,找个对自己有帮助的。
他没说话,阴沉着脸,算是默许。
熊国正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那就这么定了。
赔偿金我会尽量帮你们要,但陈建军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别抱太大希望。”
那是个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主。
“易师傅,你们觉得呢?”
他看向三位大爷。
易忠海闷着没吭声,他本想借机狠狠整治陈建军,但熊国正明显是和稀泥,偏向尽快平息事端,他还能说什么?
“没问题。”刘海中脸上堆起惯常的和事佬笑容,“陈建军那边,我也会帮着说道说道。”
“那就好。”熊国正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今天就是顺路过来看看,却没想卷进这么一滩浑水里。
他没再理会脸色不佳的易忠海和阎埠贵,起身走了出去。
熊国正一走,易忠海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都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冷哼。
刘海中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算了?”贾旭东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怎么可能算了!
老子迟早让他付出代价!血的代价!”
如果说之前两家还只是小摩擦,那么从这一刻起,就是不共戴天的死仇!
夺妻之恨!
他阴冷地瞥了易忠海三人一眼,也起身摔门而去。
要不是这三个老家伙没用,他何至于受这份羞辱?
等着吧,总有一天,他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谁才是不能惹的那个!
感受到贾旭东临走前那充满怨毒的一瞥,易忠海的拳头攥得发白。
一个个的,都是孽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