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Ting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然而,还不等她尖叫出声,苏晨动了。
不等那地痞的淫笑在脸上完全散开,苏晨的身影已经撕裂空气,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是一记简单直接的锁喉!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地痞的瞳孔瞬间放大,只感觉一只铁钳扼住了自己的生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条手臂就被苏晨闪电般抓住,向反方向猛地一折,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去!
另一个地痞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苏晨看都没看,抄起地上一根满是铁锈的废弃铁棍,反手一甩!
“砰!”
铁棍带着破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对方的膝盖上!
那地痞惨嚎一声,如同被宰杀的猪,扑倒在地,抱着腿痛苦地翻滚,再也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干脆,利落,狠辣!
苏-晨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两人,他扔掉铁棍,走到陈书Ting面前,蹲下身,打开药瓶,倒出两粒退烧药,递给她。
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清晰地为她分析道:
“第一,徐江势大,他杀了白江波,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和你的儿子,他要斩草除根。”
“第二,警察不可尽信。京海的水很深,你贸然去报案,只会自投罗网。”
“第三,泰叔那些所谓的叔伯,现在都在等着看戏,甚至想上来分一杯羹,他们不会帮你。”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陈书Ting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现实。
“你现在,除了相信我,别无选择。”
陈书Ting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明比自己还年轻,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仿佛藏着整个世界。
那种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安全感,是她从死去的丈夫白江波身上,从未感受过的。
接着,苏晨冷静地拧开水瓶,帮她给孩子喂下药,又将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里。
“孩子必须马上去一个安全温暖的地方。另外,你必须为白江波办一场葬礼。”
陈书Ting猛地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葬礼?”
“对。”苏晨的目光锐利如刀,“一场风光的葬礼。既是了却你和他的夫妻情分,更是办给泰叔和徐江看的!你要告诉所有人,你陈书Ting没倒,你还站着!只有这样,泰叔才会重新评估你的价值,徐江才会有所忌惮。哭泣和躲藏,只会让你死得更快。”
这份超越年龄的冷静和周密的安排,彻底击溃了陈书Ting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颤抖的身体,终于慢慢地平复了下来,看着苏晨的眼神,从警惕,变成了唯一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