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立竿见影。
不出三日,偏院小灶门口竟在饭点排起了长队。
连一向腿脚不便的门房老李都拄着拐杖过来,喝了一碗粥后,惊喜地发现自己多年的老寒腿竟舒坦了不少:“吃了郡主的饭,腿不酸了,夜里睡觉梦也不惊了!”更有几个夜巡的护卫,偷偷塞来铜板,只求能多加一碗安神汤。
沈明月将这些额外的钱财悄悄收下,计入一本名为“善举基金”的账簿,专门用于采买更优质的食材,一个良性循环就此形成。
脑海中,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群体健康状况改善,获得功德值+4】【建立互助机制,获得功德值+3】
偏院的热闹,如同一根根尖刺,扎进了某些人的眼睛里。
眼见人心尽数倒向沈明月,一直视厨房为自己地盘的陈婆子终于坐不住了。
她暗中唆使一个平日里受过她恩惠的杂役,趁着熬汤的功夫,往锅里撒了一大把灶灰。
事发当日,当众人发现汤锅里漂浮着一层黑灰时,瞬间炸开了锅。
然而,沈明月赶到后,并未如陈婆子预想那般暴跳如雷。
她只是冷静地让人封锁了现场,随后竟派人去请了陆昭身边的亲信——张副将。
张副将赶到时,见到的便是神色镇定的沈明月和一锅被毁掉的汤。
沈明月当着他的面,用银勺捞起一些灰烬,放在白瓷盘中,又取来清水滴入。
只见那灰烬遇水后,竟冒起丝丝白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张副将请看,”沈明月声音清冷,“这并非寻常灶灰,而是掺了生石灰的毒粉!此举表面是毁我名声,实则是想残害都督麾下将士的身体!若今日将士们喝下这汤,后果不堪设想!”
一句话,便将厨房内斗,上升到了危害整个都督府安危的高度。
张副将闻言脸色剧变,当即震怒,立刻将此事上报。
陆昭的回应快得惊人,只两个字:彻查。
雷霆手段之下,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三日后,投毒的杂役被杖责后逐出府邸,而长期克扣份例、贪墨银钱的周管事也因监管不力,被罚俸三个月,暂时收回了管事权。
风波平息,沈明月趁机亲自写了一份详尽的陈情书,递到陆昭案前。
她在信中提议,为杜绝贪墨、节省开支,不如将府内所有采买事宜统一交由她来管理,她愿立下军令状,保证每月开销比以往节省三成。
次日,批复的文书与一枚崭新的采买印信一同送到了偏院。
文书上,是陆昭亲笔写下的一个“准”字,笔锋锐利,力透纸背。
沈明月握着那枚尚带着一丝凉意的黄铜印信,指尖微微收紧。
这枚印信在掌心的分量,远不止采买之权那么简单。
她的目光越过院墙,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厨房主院——从这一刻起,那里不再是她无法踏足的禁地,而是她必须攻占的战场。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