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又瞅了瞅苏辰手里的东西,尤其是那块诱人的五花肉,终究没好意思开口讨要,只是又叮嘱了一句“省着点花”,便摇着头,背着手,嘴里继续念叨着“算计不到就受穷”,先一步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苏辰拎着东西,也迈步进了院子。
此时正是轧钢厂下班的时间点,中院和后院陆续有人回来,院子里比刚才热闹了一些。
刚走到前院和中院之间的垂花门附近,迎面又走来一个人。
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外面套着件半旧的棉袄,身材丰腴,面容姣好,尤其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透着股说不出的柔媚和……精明。
她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制饭盒,看样子也是刚下班回来。
苏辰眼神微微一凝....秦淮茹!
融合的记忆瞬间清晰。
这就是那个在原剧情里,把傻柱算计得死死的、靠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和“吸血”技能养活一大家子的秦淮茹!
心机深沉,善于利用男人的同情心,在原主的记忆碎片里,对她印象就不好。
苏辰打心底里瞧不上这种人。
秦淮茹也看到了苏辰,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拎着的那些令人眼热的物资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她早在几年前刚到四合院时,就注意到这个王家的儿子长得格外精神,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只是那时她已经和贾东旭相亲,加上有个厉害婆婆贾张氏,两人没怎么说过话。
没想到五年过去,当年那个青涩少年如今更加英挺,而且身上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和力,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温婉的笑容,主动开口打招呼,声音柔柔的。
“哎呀,是辰兄弟吧?真是好多年没见了!这刚回来?”
她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苏辰手里的猪肉和白面,笑容更盛了几分。
“瞧瞧,这模样,比当兵前更精神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苏辰对秦淮茹那带着明显目的性的热情招呼,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连脚步都没停一下,拎着手里沉甸甸的“战利品”,径直穿过垂花门,朝着自己位于中院西厢房的家走去。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伸出去的手也尴尬地停在半空。
她看着苏辰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眉头微蹙,心里泛起嘀咕。
“这人……怎么这么冷淡?跟以前那些见了我就挪不动步的男人完全不一样。难道……他刚回来就听说了什么?”
她不由得想起自家婆婆贾张氏那张惹是生非的嘴,以及院里一些关于她家“占便宜”的风言风语,心里顿时有些打鼓,但很快又被苏辰手里那块油汪汪的五花肉占据了思绪。
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压下心头那点不快,也转身回了自己家....中院东厢房,贾家。
贾家的门帘一掀开,一股混合着陈旧气味和淡淡药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小当和槐花在炕角玩着几颗磨得光滑的石子,棒梗则趴在桌上写作业,但明显心不在焉,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把饭盒放在桌上。
“刚才跟谁在门口说话呢?听着声儿有点熟。”
贾张氏头也不抬地问,手上麻利地穿针引线。
“是西屋苏家辰兄弟,他当兵回来了。”
秦淮茹一边解着棉袄扣子,一边说道。
“苏辰?那个当兵五年没音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