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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枭首示众(1 / 1)

曹州城门的吊桥尚未完全放下,刺鼻的血腥味已顺着晨雾弥漫开来。武锋勒住马缰立于护城河畔,望着城头那面被箭簇洞穿的“宋”字大旗,身后的亲兵正将一颗血淋淋的首级用铁钩吊起,悬在城门正中的木杆上。

“将军,告示已贴满东西二街。”戴宗一身青布短打,肩上的褡裳还沾着露水,显然是刚从城内查验回来。他单膝跪地时,腰间的铜铃轻轻晃动,却掩不住声音里的振奋,“百姓都围着呢,没见着半个哭闹的。”

武锋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颗首级上。高俅的脸因死前的剧痛而扭曲,双目圆睁仿佛仍在嘶吼,花白的胡须上凝结着暗红的血痂。昨夜凌振特意用硝石处理过伤口,确保这颗头颅能在烈日下多悬几日——要让曹州乃至周边州府的百姓都看清楚,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尉,终究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开城门。”武锋调转马头,玄色披风在晨风中掀起一角,“让弟兄们守住四门,不许惊扰百姓。”

吊桥“咯吱”作响地落下,马蹄踏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梁山军列着整齐的队伍入城时,沿街两侧已挤满了百姓。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孩童被父母死死捂住嘴的呜咽,直到有人认出木杆上那颗头颅的轮廓,不知是谁先低呼了一声“高俅”,死寂骤然被炸开。

“真是高太尉?”

“那酒糟鼻,那三角眼,错不了!”

“天杀的狗官,也有今日!”

骂声如同滚雷般从人群中涌起,起初是零星的啐骂,很快便汇成汹涌的声浪。有个瘸腿的老汉拄着拐杖挤到前排,盯着首级看了半晌,突然老泪纵横地往地上啐了口浓痰:“三年前他搜刮河工款,俺儿就是那会儿被拖去修黄河,再也没回来……”

这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卖菜的农妇哭诉着被强征的赋税,绸缎庄的掌柜痛骂被抢走的布料,连街边拾粪的孩童都知道,是这个大官让爹爹卖了耕牛凑军饷。人群往前涌动着,若不是有林冲的亲兵手持长枪拦着,怕是要把那颗首级撕碎泄愤。

武锋在衙门前勒住马,抬头望见门楣上贴着的告示。萧让的笔迹铁画银钩,将高俅的罪状列得清清楚楚:崇宁元年强占苏州良田三千亩;政和三年克扣西北军饷二十万两;宣和元年为建艮岳,拆毁民房百间;宣和三年私通方腊,泄露官军布防……每一条都旁注着证人姓名,密密麻麻写满了整张黄纸。

“将军,城西张大户家送来两车馒头。”负责后勤的阮小七扛着个麻袋跑过来,脸上沾着面粉,“说要谢咱们为百姓除害,还让俺捎句话,他家地窖里藏着高俅当年强抢的玉器,问要不要献上来。”

“记下姓名,玉器不必收。”武锋翻身下马,接过亲兵递来的布巾擦了擦手,“告诉他,自家留着度日便可。另外,让伙房把馒头分发给弟兄们和城门口的饥民。”

话音刚落,街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两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正被亲兵拦住,其中一个络腮胡急得满脸通红,手里紧紧攥着张皱巴巴的纸:“俺们真是良民!这是济州那边的布防图,俺们村被官军祸害惨了,听说将军为民除害,特意连夜抄了给你们送来!”

武锋示意亲兵放行。络腮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面前,将图纸双手奉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将军请看,济州守将是高俅的表侄,这人贪生怕死,守军大半是抓来的壮丁,城西南角的城墙去年被雨水泡过,一攻就破!”

另一个瘦高个连忙补充:“俺们还知道他藏粮的地方,在城南关帝庙的地窖里,有个暗门……”

武锋展开图纸,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画着城墙、街道,关键处还用朱砂标出记号。虽不及戴宗的密探画得精细,却处处透着当地人的熟稔。他抬头看向两个汉子,发现他们袖口磨得发亮,鞋底板沾满泥垢,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

“你们叫什么名字?”

“俺叫王二柱,他是俺堂弟狗剩。”络腮胡挠了挠头,黝黑的脸上露出憨笑,“俺们没啥本事,就想跟着将军杀贪官,要是用得上俺们,就算是牵马坠镫也愿意!”

武锋将图纸交给身边的萧让,对两人道:“图纸有用,功劳记下了。你们先去伙房吃些东西,稍后让戴宗给你们安排差事。”

王二柱和狗剩对视一眼,激动得直搓手,连声道谢后跟着亲兵往伙房走去。他们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又有几个百姓提着篮子围上来,有送草药的,有报信说附近山头藏着官军溃兵的,还有个瞎眼老妇让孙子牵着,颤巍巍地把攒了半辈子的碎银子塞进亲兵手里。

“将军,城门口出事了!”一个骑兵疾驰而来,在武锋面前翻身下马,“有个穿官服的想抢首级,被弟兄们拦下了,他说自己是曹州通判,还嚷嚷着要治咱们擅杀朝廷命官的罪!”

武锋眉头微蹙:“带过来。”

片刻后,两个亲兵押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走来。那官员穿着绯色官袍,帽子歪在一边,被押着还梗着脖子:“武松匹夫!你可知高俅太尉是圣上亲封的开府仪同三司?擅杀大臣形同谋反,他日天兵一到,定叫你碎尸万段!”

百姓们听了这话,顿时炸了锅。卖菜的农妇抓起烂菜叶就往他身上扔,骂道:“你这狗官!去年高俅来曹州,就是你帮着他强抢民女,还有脸在这儿叫!”

“就是!他家粮仓堆得冒尖,俺们却要饿肚子,这官比高俅还坏!”

烂菜叶、泥块雨点般砸过来,通判吓得缩着脖子尖叫。武锋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如刀般看向那官员:“高俅罪状昭告天下,你作为曹州通判,助纣为虐,克扣赈灾粮款五千石,可有此事?”

通判脸色一白,强辩道:“你……你血口喷人!”

“要不要去你家地窖看看?”武锋冷笑一声,“戴宗的人昨夜已经查过,除了粮食,还有二十箱准备送汴京的金银,上面都刻着曹州府库的印记。”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通判双腿一软瘫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官袍。围观的百姓越听越气,有几个年轻后生已经挽起袖子,若非亲兵拦着,怕是要当场把他打死。

武锋看了眼林冲:“按军法处置,查抄家产分给百姓。”

“诺!”林冲一挥手,亲兵拖着哭喊求饶的通判往刑场走去。百姓们跟在后面叫好,原本压抑的街道顿时成了流动的欢场,连晨雾都仿佛被这股热乎气驱散了。

日头升到三竿时,曹州城已彻底活了过来。孩童们在街边追逐嬉戏,货郎挑着担子沿街叫卖,原本紧闭的店铺纷纷卸下门板,掌柜们站在门口招呼客人,见了穿玄色战袍的梁山军,还会笑着递上茶水。

武锋站在衙门口的石阶上,望着这副景象。戴宗匆匆走来,手里拿着几张纸:“将军,周边州府的密探传回消息,应天府守将听说高俅死了,已经开始收拾金银准备跑路;濮州知府派来使者,说愿意献城归降;还有……种师道的旧部派人来了,正在驿馆等着见您。”

武锋接过密信,指尖拂过信纸,上面的字迹还带着墨香。他抬头望向北方,汴京的方向被晨雾笼罩,却已能隐约嗅到风雨欲来的气息。城门上那颗首级仍在风中摇晃,像个无声的宣告——旧的秩序正在崩塌,而新的天地,正等着他们用刀枪劈开。

“告诉种将军的人,”武锋的声音在喧闹的街市中格外清晰,“明日午时,我在衙内听他说话。”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他身上,玄色披风染上一层金辉。远处传来百姓的欢笑声,夹杂着亲兵操练的呼喝,在曹州城的上空交织成一曲崭新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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