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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囚二帝(1 / 1)

宫门的铜环在撞击声中发出哀鸣,那扇曾由禁军层层护卫的朱漆大门,此刻正被梁山军的长戟撬开。木屑飞溅间,武锋踏着满地狼藉率先闯入,玄甲上的霜尘在宫灯映照下泛着冷光,身后的亲兵甲叶铿锵,惊得廊下的仙鹤香炉簌簌作响。

“挡……挡驾!”一个老内侍抖着拂尘扑上来,被林冲伸手拨开,踉跄着撞在盘龙柱上,发髻散落如枯草。宫道两侧的侍卫早已逃散,唯有几盏宫灯歪斜地挂着,将武锋一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像是一道道撕裂的裂痕。

“陛下何在?”武锋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远处传来的哭喊。一个被按在地上的小黄门哆嗦着指向御花园方向:“在……在千秋亭,和……和太上皇帝在一起……”

穿过堆着散乱奏章的偏殿,御花园的景象更显荒诞。假山后扔着几顶摔变形的王冠,荷塘边的九曲桥上,几个宫女正撕扯着身上的绫罗绸缎,将珍珠翡翠往水里抛,嘴里哭喊着:“都别想要!这都是咱家的!”

武锋目不斜视,直奔那座盖着琉璃瓦的千秋亭。未等靠近,便听见亭内传来压抑的啜泣,混着瓷器碎裂的脆响。他抬手示意亲兵在外等候,独自掀开门帘——

亭中烛火摇曳,徽宗赵佶正瘫坐在铺着白虎皮的榻上,怀里紧紧抱着个锦盒,哭得肩膀耸动。他身上的龙袍被撕扯得歪歪扭扭,平日精心打理的胡须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分天子威仪。钦宗赵恒跪在旁边,双手死死攥着徽宗的衣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里反复念叨:“父皇,怎么办啊……他们要杀我们了……”

“传国玉玺,果然在你们手里。”武锋的声音打破了亭内的悲戚。

徽宗猛地抬头,眼中先是闪过惊恐,随即迸发出一丝歇斯底里的怨毒:“武松!你这乱臣贼子!你竟敢……”

武锋冷笑一声,踱步到亭中那张嵌着宝石的棋盘前,拿起一枚玉制的“将”棋,“陛下可知,济州城外有多少百姓冻饿而死?可知西北军的士兵拿着半截糙米当军饷?你用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建艮岳,用军粮去换金国的玩物”

他将玉棋重重拍在棋盘上,棋子弹起,落在徽宗脚边。徽宗吓得一哆嗦,怀里的锦盒“啪”地掉在地上,露出里面那方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玉玺,边角处还沾着几丝血迹——想来是刚才争抢时划破了手指。

“别碰它!”徽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扑过去将玉玺搂在怀里,“这是大宋的国本!你一个草寇,不配碰它!”

“国本?”武锋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荒谬,“百姓才是国本。你坐拥万里江山,却让他们流离失所;执掌百万雄师,却让边军忍饥挨饿。这枚玉玺在你手里,不过是块刻了字的石头。”

钦宗忽然爬过来,抱着武锋的腿哭道:“将军饶命!都是父皇的错!儿臣……儿臣愿意禅位!愿意把玉玺给你!求你放我一条活路!”

徽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钦宗骂道:“你……你这个不孝子!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够了。”武锋踢开钦宗的手,声音冷得像殿外的寒冰,“传我命令,将这二人打入冷宫,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亲兵应声而入,架起还在哭闹的徽宗和钦宗。徽宗拼命挣扎,怀里的玉玺几次险些掉落,他却死死抱着不肯撒手,嘴里哭喊着:“朕是天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朕!天打雷劈啊!”

钦宗则瘫软如泥,被两个亲兵拖着走,经过武锋身边时,突然嘶哑地喊道:“我有金银!藏在坤宁宫的地砖下!给我留条命,我都告诉你!”

武锋连眼皮都没抬。这些年从贪官污吏那里抄没的财物,早已堆满了数座仓库,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看着二人被拖出亭外,武锋弯腰捡起那枚掉落的玉棋,随手扔在棋盘上。烛火照在空荡荡的亭中,墙上挂着的《瑞鹤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画中那二十只姿态各异的白鹤,仿佛正惊恐地望着这场王朝的落幕。

“主公,”林冲走进来,手里捧着一本账册,“国库的钥匙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

“账册上记载的黄金应有八十万两,白银五百万两,可库里只剩下不足三成。”林冲的声音带着愤懑,“库房的墙角有挖过的痕迹,看样子是早就被转移了。”

武锋并不意外。他走到亭外,望着这座占地辽阔的皇宫,飞檐斗拱间藏着多少民脂民膏,又有多少被这些昏庸的帝王、贪婪的权臣据为己有。他转身下令:“传令各营,封锁所有宫门,清点宫中财物——记住,是所有财物。无论是宫殿里的摆设,还是宦官宫女的私产,一律登记造册。”

“那……宦官宫女怎么办?”林冲问道。

“愿意回家的,发放盘缠让他们离开;愿意留下的,登记后编入杂役营,按劳取酬。”武锋顿了顿,补充道,“那些罪大恶极的内侍,尤其是童贯、梁师成的党羽,交由清算司查办。”

命令传下去,皇宫里顿时忙碌起来。亲兵们有条不紊地封存国库,清点内库的珍宝:堆积如山的锦缎被登记入册,准备分发给军中将士和百姓;无数玉器古玩被小心装箱,将作为新朝的府库储备;甚至连御膳房里剩下的米面油盐,都被一一清点,计划着分发给城中饥民。

武锋沿着宫道慢慢走着,看着士兵们小心翼翼地将一幅《清明上河图》从画框里取下,卷好后贴上封条。这幅画曾被徽宗视为珍宝,如今却要成为赈济灾民的筹码——或许,这才是它真正该有的用处。

走到冷宫附近时,忽然听见里面传来徽宗的哭喊:“给朕酒!朕要喝酒!朕是皇帝!你们敢不给朕酒喝?”紧接着是瓷器摔碎的声音,想必是看守的士兵按捺不住,打翻了他的酒壶。

武锋停下脚步,冷宫的朱门紧闭,门环上锈迹斑斑,据说这里已经有几十年没住过人了。他想起刚入汴京时,看到街边那些骨瘦如柴的乞丐,想起黄河边被洪水冲走的村庄,想起曹州战场上那些死在高俅铁骑下的弟兄。

“不必苛待,也不必纵容。”他对守在门口的队长说道,“每日三餐按普通百姓的标准供应,别让他们死了,也别让他们活得太舒坦。”

队长拱手领命。武锋转身离开,冷宫的方向再没传来声音,或许是徽宗哭累了,或许是终于意识到,那个属于他的时代,已经彻底结束了。

回到政事堂时,吴用正带着文官们清点从宫中搜出的罪证:一箱箱往来的密信,记录着蔡京如何勾结外藩;一叠叠土地契约,揭露了高俅强占的良田;甚至还有徽宗写给李师师的艳词,字里行间满是奢靡与荒唐。

“主公,”吴用拿起一本厚厚的账册,“这是从童贯府中搜出的,记录着他这十年贪墨的军饷,足足有三百七十万两。按这个数目,足够装备五万精兵了。”

武锋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上面的数字触目惊心。他合上账册,望向窗外:“把这些罪证抄录副本,张贴在汴京各大街巷,让百姓都看看,他们供奉的朝廷,到底是群什么样的蛀虫。”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照在堆积如山的账册和珍宝上,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腐朽的气息。武锋知道,囚禁两个皇帝只是开始,要清除这百年积弊,要让这片土地重获生机,还有更长的路要走。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汴京的位置,缓缓划过周边的州府。那里有等待救济的百姓,有需要整编的军队,有亟待恢复的农田。新朝的曙光,正从这座古老都城的废墟上,一点点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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