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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水师练兵(1 / 1)

润州码头的晨雾还未散尽,三十艘新造的楼船已在江面列阵。李俊踩着露水登上旗舰“破浪号”时,甲板上的水兵正用麻布擦拭着崭新的铜炮,炮口倒映着初升的朝阳,泛出冷冽的光。

“将军,凌都监昨夜派人送来的这批佛郎机炮,比咱们原来的铁炮轻了三成,射程却远了两里地。”童威捧着一本册子,手指在炮身的刻度上划过,“就是这准头还得练,昨天试射时,三炮里总有一炮偏出靶船。”

李俊俯身查看炮尾的机括,这是凌振火器营的新发明——用青铜铸成的炮身可拆解成三段,搬运时能塞进船舱,组装起来只需两炷香功夫。他想起上月凌振来码头时说的话:“水军要破坚城,光靠撞角和火箭不够,得让战船变成移动的炮台。”

“传我令,各船炮手分三队轮训。”李俊直起身,望着江面上飘着的二十艘靶船,“第一队练仰角射击,对付城头炮台;第二队练平射,专攻敌船船腹;第三队练急射,三炮连环,看谁能在一炷香里打中最多靶心。”

鼓声响起时,江面上顿时硝烟弥漫。左营的“飞鱼号”率先试炮,第一发炮弹擦着靶船的桅杆飞过,激起的水柱溅湿了瞭望手的衣袍。炮手们红着脸调整炮身,童猛在一旁吼道:“记住凌都监说的‘三点一线’!炮口对准靶心,准星压住吃水线,再看远处的浮标校准!”

第二发炮弹轰然炸响,正中小船中部的草人。甲板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却被李俊的呵斥打断:“高兴什么?实战时敌船会动!把靶船的缆绳砍断,让它们顺流漂!”

水兵们立刻乘小艇上前,砍断的靶船顿时在江面上打旋。这下轮到右营的“奔鲸号”发炮,三发炮弹全落在空处。船长急得要踹炮手,被李俊喝止:“让舵手配合炮手,船动炮不动,靠船身转向调整角度——这才是水师的真本事!”

正午的日头晒得甲板发烫时,凌振带着两个火器营的匠人乘船赶来。他手里提着个铁皮箱子,打开后里面是十几个铅制的圆弹:“李将军,试试这批开花弹。弹壳里填了硫磺和铁砂,炸开时能扫一片,对付密集的敌船最管用。”

“开花弹?”童威伸手要拿,被凌振拍开,“小心引信!这玩意儿得算准距离,引信烧完才炸,太早太晚都没用。”他亲自登上“破浪号”,将一枚炮弹塞进炮膛,用香火点燃引信,大喊一声“放!”

炮声震得人耳膜发疼,炮弹在空中划出弧线,在靶船上方炸开。铁砂混着弹片横扫江面,远处的草人瞬间被打得稀烂。水兵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个老兵喃喃道:“这要是打在赵构的船队里,不等靠近就得散了架!”

凌振却皱着眉摇头:“还不够。弹壳太薄,炸不开三层船板。等我回去改改模子,下次给你们送能穿甲的来。”他临走时塞给李俊一本《炮阵图说》,“这是我画的十二种炮位排布,对付一字阵用‘雁行炮’,对付圆形阵用‘车轮炮’,你们照着练,保管管用。”

接下来的日子,长江水面成了练兵场。李俊将水师分成五队,每日演练不同的阵法:“长蛇阵”用于突破狭窄水道,“八卦阵”用于包围敌船,最狠的是“火海阵”——二十艘快船在前撒火箭,后面的楼船用火炮轰击,再让小艇载着炸药包钻空子。

有回演练“火海阵”时,一艘快船的火箭引燃了自家船帆。水兵们慌忙用湿布扑火,李俊却站在船头喊道:“慌什么?把着火的船往靶船那边撞!实战时哪有功夫救火?”那艘快船最终撞在靶船上,两船一同燃起大火,水兵们跳江泅渡,上岸时虽浑身湿透,眼神却亮得惊人。

“记住今天的滋味。”李俊在岸上训话,江风掀起他的披风,“水火无情,战场更无情。平时多练一分险,战时就少一分死!”

除了练炮,李俊更盯着船匠们改良战船。原来的沙船吃水太深,在浅滩容易搁浅,他让人把船底改成尖形,又在船舷加了两层护板,能挡住对方的箭雨。有个老船匠提议在船尾装活水轮,用脚踏驱动,逆风时也能行船。李俊当即让人试验,果然好使,只是踏轮的水兵太累,他便让人做了十二副脚踏板,四人一组轮换。

这日正练着活水轮驱动,忽然有个渔民进来说,下游芦苇荡里藏着赵构的探子。李俊让人把探子抓来,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还带着伤。少年起初梗着脖子不说话,直到童威给他端来一碗热粥,才抽噎着说:“俺是被抓来的,他们说只要摸清你们的船怎么动,就放俺回家见娘。”

李俊看着少年冻裂的脚,忽然对童威道:“把他带去船坞,让他看看咱们的船为什么不怕搁浅,为什么逆风也能走。”少年在船坞转了一天,回来时眼睛红红的:“将军,你们的船真好……不像他们,为了让船快,把俺们渔民的渔网都割了。”

傍晚收操时,李俊总要登上桅杆望一会儿。江南的水网像血脉一样铺开,守住这些水路,就守住了百姓的粮仓。他想起武锋的旨意:“水师不仅要能打仗,更要能护民。”如今看来,这支部队正在长成他期望的模样——炮口能对敌,船帆能护民。

忽有一日,瞭望手报告说,江下游出现了赵构的船队,大约有百艘战船,正往润州方向来。李俊登上“破浪号”,看着远处帆影,忽然笑了:“来得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这几个月练的本事。”

他让人升起信号旗,五队战船立刻变换阵型:左营的二十艘快船像箭一样冲出去,在敌船前方游弋;中营的楼船列成横队,炮口对准敌船;右营的小艇则藏在芦苇荡里,等着抄后路。

赵构的船队越来越近,为首的战船上插着“宋”字大旗。对方显然没把这支新练的水师放在眼里,还在慢悠悠地前进。直到“破浪号”发出第一炮,炮弹落在为首的战船旁,激起的水柱比桅杆还高,对方才慌乱起来,忙着调整阵型。

“放!”李俊一声令下,中营的佛郎机炮齐鸣。炮弹呼啸着飞过江面,有三发正中敌船,其中一发开花弹在敌船甲板上炸开,顿时一片混乱。赵构的水兵哪里见过这等火炮,纷纷往船舱里躲。

就在这时,左营的快船射出火箭,引燃了敌船的帆布。右营的小艇从芦苇荡里冲出来,用挠钩勾住敌船的船帮,水兵们跳上敌船,没费多少功夫就缴了对方的械。

不到一个时辰,战斗就结束了。赵构的百艘战船,被俘的有七十艘,其余的都顺着水流跑了。李俊让人清点俘虏,发现大多是被强征来的渔民,便下令:“愿回家的,发三斗粮;愿留下的,编入水师,同等待遇。”

有个俘虏是原江南水师的都头,握着李俊的手说:“将军,不瞒您说,我们早就听说您的水师厉害,只是没想到厉害到这个地步。那佛郎机炮一响,我们就知道输定了。”

夕阳落在江面上,把战船染成金色。水兵们在甲板上清洗炮膛,船匠们检查着战船的损伤,歌声又在江面上响起,比往日更响亮。李俊站在船头,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凌振送来的炮、船匠改的船、水兵们流的汗,都化作了一股力量,足以撑起江南的天。

他让人给汴京送了封捷报,只写了一句话:“水师已备,可护江南水网,可破来犯之敌。”信送出时,江风正好,带着水汽和稻花香,像是在为这支新生的水师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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