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开局灭门:我携万军踏江湖 > 第264章 我的名字,是他们活着的理由

第264章 我的名字,是他们活着的理由(2 / 2)

裴大人,我女儿才七岁。

又一个声音响起。

裴渊抬头,看见个穿绿裙的小丫头,发间还扎着他赏的珠花——那是他当年去陈府时,随手塞给陈良女儿的。

小丫头的脖子上有青紫色的勒痕,是被他的死士用丝绦绞的。

她哭着喊裴叔叔救我,您却背过身去......小丫头的身影越凑越近,勒痕里渗出黑血,您说,只要我爹的账本干净,您会护着我长大......

裴渊突然惨叫着扑向土包,用指甲疯狂地刨雪:走开!

走开!

你们都是假的!

是萧绝那小崽子用邪术害我!

他的指甲裂了,渗出血珠,却终于刨出块朽木——是当年埋陈良时的木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却还能认出陈良之墓四个字。

不......他瘫坐在雪地里,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我才是对的!

萧氏昏庸,大胤该换主!

我杀他们是为了天下太平!

为了......

为了您的权位。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裴渊抬头,看见萧绝站在乱葬岗的高处,龙渊令的刀光映着残阳,像团烧不尽的火。

他身后跟着铁魂将、小守碑,还有二十个守碑军甲士——他们的铠甲上沾着荒原的雪,却比洛京金銮殿的琉璃瓦更亮。

萧......萧绝......裴渊想爬起来,却被自己的腿绊得摔了个跟头,你不能杀我!

我知道大胤的机密,知道镇北王的软肋,知道......

我要的不是机密。萧绝一步步走下土坡,龙渊令的刀尖挑起裴渊的下巴,我要你看看,他们为什么活着。

他指向守碑军甲士。

最前面的百夫长张铁牛摘下玄铁盔,露出额角的刀疤:我活着,是为了把半块碎玉捧到您脚边。

后面的骑将裴元启抽出佩剑,剑尖指向裴渊:我活着,是为了把裴家的罪证交给您。

小守碑抱着羊皮卷,声音清亮:我活着,是为了替您查清每一条暗线。

铁魂将按剑而立,残魂凝聚的铠甲发出嗡鸣:我活着,是为了替您重建当年的雄师。

最后,萧绝指向乱葬岗的土包:他们活着——他的刀尖划过每块木牌,是为了让后世知道,有个名字叫萧绝的人,会替他们擦净骨头上的雪,会替他们在龙渊帅府立碑,会替他们把当年的谎言,烧成灰。

裴渊突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你以为你赢了?

大胤有百万大军,有镇北王的虎狼之师......

可他们的心里,没有名字。萧绝的龙渊令抵住裴渊的咽喉,你的兵,为银钱活;镇北王的兵,为爵位活;只有我的兵,为萧绝两个字活。

这,就是你永远赢不了的原因。

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炸开。

【认主人数突破十五万】的金光里,【山河同誓】的特效再次翻涌——铁魂将的残魂彻底实体化,连铠甲上的锈迹都泛着新铁的冷光;小守碑怀里的羊皮卷自动展开,上面的路线图突然多出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洛京各城门守军递来的投诚信;而萧绝的经脉里,热流如万马奔腾,【先天】境界的壁垒轰地碎裂,直接冲进【先天中期】。

裴渊望着他眼底的金焰,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

他举着剑砍断奶娘的手时,枯井里传来一声闷哼——是小皇子撞在井壁上的声音。

那时他想,这小崽子就算活着,也不过是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怎么可能掀起风浪?

可现在,这只老鼠站在他面前,身后是十万守碑军的影子,是二十年前所有被他杀死的人的魂。

萧绝......他的声音轻得像口气,你赢了。

不。萧绝抽回龙渊令,是他们赢了。

他指向乱葬岗的土包,指向守碑军的甲士,指向远处正在竖起的龙渊帅府木牌:我的名字,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

它是奶娘塞给我的半块炊饼,是老兵藏了二十年的碎玉,是所有守碑人骨头缝里的魂。

他转头看向小守碑:去告诉白衣葬,把裴渊的棺材刻上谎言之终。又看向铁魂将,帅府的地基,用裴渊的棺材当第一块砖。

铁魂将点头,目光扫过乱葬岗:末将这就去办。

裴渊被守碑军拖走时,最后看了眼萧绝。

他看见那个当年躲在枯井里的小皇子,此刻站在残阳下,鬓角的白发像撒了把金粉。

他身后的龙渊帅府木牌上,承祚非血四个大字被风卷起的雪粒子擦得发亮。

而在更远处,守碑军的号角声已经响起。

那声音穿透风雪,穿透二十年的谎言,穿透所有试图抹灭历史的墓碑,往洛京的方向去了。

那里有座金銮殿,殿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里有口枯井,井里的血水还在翻涌。

那里有个皇帝,正攥着假诏发抖。

而萧绝的刀,已经出鞘了。

最新小说: 玄幻:龙战诸天五虎镇世 灵契:落尘巷的守护者 我的存款能提现 穿越之我即神话 盘点米家疯批,崩坏星神全是人才 我,星图架构师,把天道当代码修 洪荒:我抬杠鸿钧,句句都成真 拜师女魔尊,仙帝师尊道心破碎 投胎:我靠剑意带飞 异人,融合不良帅!杀穿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