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未来，你的结局，不应该被限定在‘磨损’和‘消逝’这两个选项里。”
叶尘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一步步走到钟离面前，像一位平等的交易者，向这位贯彻了一生契约的岩之神，提出了一份终极的“契约”。
“契约的内容，很简单。”
“第一，你，继续执行你的退休计划。用一场盛大的‘死亡’，来考验璃月的人治，看看你守护了数千年的子民，是否已经做好了失去神明的准备。这是你作为‘岩王帝君’，为璃月上的最后一课。”
叶尘的目光灼灼，直视着钟离。
“而我，”
他的语气陡然一转，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气魄。
“向你保证。在你这出大戏落幕之后，为你提供一个全新的选择。”
“一个彻底摆脱‘磨损’侵蚀，摆脱‘岩神摩拉克斯’这个身份束缚，获得真正‘自由’的选择。”
叶尘清晰地看到，钟离那垂在身侧、如同岩石雕塑般的手指，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继续加码，每一句话，都是对钟离内心最深渴望的精准打击。
“你可以选择新生，以一个全新的生命形态，去感受这个你曾俯瞰的世界。”
“你可以选择去‘世界之外’旅行，亲眼见证那些你闻所未闻的法则与风景。”
“甚至，你可以选择……”
叶尘微微一笑。
“以一个真正‘人’的身份，去品味这世间的烟火，去听一听云先生的戏，去尝一尝万民堂的菜，去感受那最平凡、也最真实的悲欢离合。”
“这份契约，不受提瓦特任何法则约束，不被天理所见证。”
“它只关乎你我的意志。”
话音落下，叶尘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手掌摊开，一个邀请的姿态。
“如何，摩拉克斯？”
他的声音在山巅的风中扩散开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这份超越了提瓦特所有概念的终极契约，你，签还是不签？”
钟离的视线，死死地定格在叶尘那只手上。
那是一只普通人类的手，没有神力的光晕，没有权柄的威压。
但就是这只手，此刻却托举着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未来。
他看着叶尘那双自信而真诚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欺骗，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平等的、仿佛在说“我能做到”的绝对把握。
这位以“契约”为名，贯彻了一生的古老神明。
那颗早已随着时光流逝而沉寂了数千年的心脏。
第一次，不是为了璃月，不是为了责任，不是为了天下众生。
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那个名为“自由”的可能。
产生了发自内心的、剧烈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