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目光一寒,没有丝毫犹豫,手腕用力,直接将那药液灌入了他的喉中!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呃——!”武大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眼圆瞪,充满了痛苦与绝望,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挠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落。头一歪,再无气息。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王婆吓得倒退两步,捂住嘴,才没惊叫出声。她虽不是良善之辈,却也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目睹如此冷酷的杀戮。
武则天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伸手,探了探武大郎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侧,确认其已然死透。然后,她从容地将瓷瓶塞回王婆手中。
“处理干净。”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王婆手忙脚乱地将瓷瓶藏好,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武则天则迅速行动起来。她将武大郎的遗体放平,弄乱自己的发髻,扯开些许衣襟,做出惊慌失措、试图抢救的痕迹。她甚至用指甲在自己手臂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制造出挣扎的假象。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切换成惊恐、悲伤与无助交织的表情,猛地推开房门,朝着外面凄声呼喊:
“来人啊!快来人啊!大郎……大郎他不行了!!”
她的声音凄厉而惶恐,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去老远。
早已在巷口“等候”的西门庆,闻声立刻带着两个心腹小厮冲了进来,口中还嚷嚷着:“出了何事?武家大郎怎么了?”
王婆也适时地扑到武大郎榻前,放声干嚎起来:“大郎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留下你娘子可怎么活啊!”
一时间,武家小院里哭喊声、惊呼声、脚步声乱作一团。被惊动的左邻右舍也纷纷围拢过来,只见潘金莲衣衫不整,泪痕满面(实则是她方才运气逼出的),瘫软在榻前,王婆在一旁捶胸顿足,西门庆则指挥着小厮“帮忙”,场面混乱而“真实”。
所有人都看到的是:久病的武大郎突然病情加重,妻子潘金莲竭力抢救却无力回天,最终暴毙。王婆和恰好路过的西门大官人闻讯赶来帮忙。
合情,合理。
武则天伏在榻边,肩膀耸动,看似悲痛欲绝,埋在阴影里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冷寂。
枷锁,已断。
这具身体,还有这即将到来的风波,都将成为她踏上新征程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