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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风起县衙,祸水东引(1 / 1)

守孝的日子表面平静如水,底下却暗流汹涌。西门庆与王婆按照武则天的指示,开始小心翼翼地收集各类信息,通过隐秘的渠道汇总到她手中。武则天则如同一个耐心的织网者,在素白的孝服掩映下,梳理着这个陌生世界的脉络。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黄昏,武松从县衙归来,脸色比往日更加阴沉,眉宇间凝聚着一股压抑的怒气。他惯常坐在院中石凳上擦拭佩刀,今日却力道极大,刀锋与磨石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武则天正在廊下翻看一本从西门庆处得来的、记录附近州县物产流通的册子,闻声抬眼望去。她并未立即出声,只是静静观察。

良久,武松猛地将佩刀插入刀鞘,发出一声闷响,霍然起身,在院中烦躁地踱了两步,最终重重一拳砸在旁边的枣树上,震得枝叶簌簌作响。

“二郎心中似有烦闷?”武则天这才放下册子,语气平和地开口,如同一个真正关心家人的嫂嫂。

武松停下脚步,胸口起伏,沉默了片刻,才闷声道:“嫂嫂有所不知,今日在衙中,险些受那腌臜气!”

原来,知县接到上峰文书,需筹措一批“生辰纲”,为东京城里的某位权贵贺寿。这差事层层压下来,最终落到了武松等一众都头、衙役身上,需向县中商户“劝捐”。说是劝捐,实则与强抢无异。

武松性子刚直,见不得这等盘剥百姓之事,尤其是一些小本经营的商户,被逼得几乎要倾家荡产。他据理力争,却反被上司斥责“不通事务”、“不识抬举”,还暗示他若办不好这差事,这都头的位子也该换人坐坐了。

“……那等嘴脸,实在可恨!这朝廷法度,难道就是用来盘剥良善的吗?”武松愤懑难平,虎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武则天安静地听着,心中却是微微一动。机会来了。

她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二郎耿直,自然看不惯这等事。只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若硬顶下去,只怕于你前程不利。”

“前程?”武松冷笑一声,“这等靠盘剥百姓换来的前程,武松不要也罢!”

“二郎气节,令人敬佩。”武则天先赞了一句,话锋随即一转,“但硬碰硬,非是上策。此事既是上峰严令,避无可避,何不……寻个变通之法?”

“变通?”武松皱眉看向她。

“正是。”武则天起身,走到武松近前,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既要完成差事,又不想过于逼迫那些小门小户,便需寻那等家资丰厚,却又为富不仁,或是有把柄在手的‘大户’下手。如此,既填了上官的胃口,也算……替天行道,劫富济贫了。”

武松闻言,目光一凝,若有所思。他并非迂腐之人,行走江湖也知变通,只是不屑于同流合污。嫂嫂这话,倒是点醒了他。

“嫂嫂的意思是……”

“我乃妇道人家,不懂衙门大事。”武则天垂下眼帘,语气淡然,“只是偶尔听街坊闲谈,说起那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似乎与县丞老爷往来密切,生意做得极大,这区区‘捐款’,于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她顿了顿,似是无意地说道,“听闻他铺子里,偶尔也有些来路不明的‘好药材’,价格却比官药便宜许多,也不知是何缘故。”

她的话,点到即止。既指明了目标(西门庆),又暗示了西门庆可能有违法勾当(贩卖私药、偷漏税等),给了武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重点“关照”他。

武松眼中精光一闪。西门庆!此人油头粉面,眼神不正,他本就看不惯。若他真有不法之事,拿他开刀,既能完成差事,又能惩治奸商,确实是一举两得!

“嫂嫂提醒的是!”武松抱拳,心中的郁结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武松知道该如何做了!”

看着武松重新燃起斗志、大步离去的背影,武则天嘴角泛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西门庆,你这把刀,用起来确实顺手。但若因此引来官非,甚至成为众矢之的,那便是你这棋子,该为棋局献身的时候了。

她此举,一石三鸟:

1.化解武松怨气,转移矛盾:将武松的怒火从官府引向西门庆,避免他因抵触差事而丢官,维持其都头身份对她仍有价值。

2.试探西门庆根基:借武松之手,试探西门庆在官府的真正人脉和能量,评估其价值与风险。

3.必要时弃子:若西门庆因此事暴露更多问题,或被武松抓住把柄,他便成了一枚可以随时舍弃,甚至用来换取武松更大信任的弃子。

当夜,西门庆便通过王婆传来了焦急的消息:武都头今日带人查了他的生药铺,盘问甚严,虽未抓到实质把柄,却让他损失不小,且风声鹤唳。

武则天只回了一句:“稍安勿躁,破财消灾。管好你的手下和账目,近期勿要再行险事。”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武松既然盯上了西门庆,就不会轻易放手。而这股由县衙刮起的“生辰纲”之风,也让她更加确信,这大宋的根基,已然腐朽到了何种程度。

乱世,真的不远了。她必须更快地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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