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弟子也受到影响，不少人身上泛起微弱光晕，显然是阵法已经开始共鸣。
“我已经传信其他三大宗门。”青玄子说，“三日后会有援军抵达。但在那之前，你们若要行动，我可以给你们两个东西。”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宗门特制破界符十张，可在危险时撕开空间裂缝逃生。第二，允许调用藏经阁最底层的《东荒古图》，里面有魔界分坛的旧址标记。”
赵无涯眼睛一亮。
他们只知道祭坛坐标，但不知道具体结构和防守布局。如果有古图，就能提前规划路线。
“谢师尊。”他躬身行礼。
青玄子摆手：“不用谢我。你们记住，活着比赢重要。死了，什么都没了。”
他说完便转身走下高台，身影渐渐隐入人群。没人看到他离开，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赵无涯深吸一口气，看向风行烈：“准备好了吗？”
风行烈拔起地上的刀，甩掉尘土：“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那我们就先把破界符领了，再去藏经阁。”赵无涯说，“时间不多，得抓紧。”
“嗯。”风行烈点头，“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血玲珑的老底。她肯定也在那里。”
“她最好在。”赵无涯冷笑，“我还欠她一刀。”
两人正要下台，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喊。
“等等！”
一名女弟子冲上台，手里捧着一块布包。她满脸通红，声音有点发抖：“这个……这是我娘留下的护身符，能挡一次致命攻击。你带着它，至少……至少能多活一会儿。”
赵无涯愣了一下，接过布包：“谢谢。”
“我也来！”另一个男弟子跳上来，扔给他一瓶丹药，“聚灵丹，五颗。关键时刻能补灵力。”
“算我一个！”又有人递上一张符纸，“驱邪符，画了三天。”
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有人送兵器，有人送防具，还有人把自己的本命法宝都拿了出来。
赵无涯抱着这些东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风行烈站在旁边，低声说：“你看，你不是一个人。”
赵无涯点点头，把所有东西放进储物袋。最后，他取出酒葫芦，打开盖子喝了一口。
灵液的味道还是老样子。
但他注意到，这次喝完，葫芦底部似乎闪过一丝字迹。太模糊，看不清内容。
他皱了下眉，还没来得及细看，风行烈已经迈步向前。
“走吧。”风行烈说，“还有很多事要做。”
赵无涯收起葫芦，跟上去。
两人穿过人群，脚步坚定。背后的欢呼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响。
“愿随双杰死战！”
“愿随双杰死战！”
声音传遍整个山门。
赵无涯走在前面，右手按在剑柄上。青霄戒还在发烫，像是提醒他什么。
他忽然停下脚步。
风行烈回头：“怎么了？”
赵无涯没说话，低头看向自己的影子。
地上明明只有两个人的影子，可刚才那一瞬，他分明看见第三道影子动了一下。
那影子的头顶，似乎长出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