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必须的。”赵无涯拍拍剑鞘，“我可是赵大胆，这点场面算什么。”
慕容雪翻了个白眼：“刚才谁手抖得跟筛子一样？”
“那是灵力波动！”他立刻反驳，“专业术语懂不懂？”
“哦，专业。”她笑了一声，“下次炼器我还来，就为看你嘴硬的样子。”
赵无涯咧嘴，正要回嘴，忽然察觉雷剑微微震动。他低头看，剑鞘上的纹路竟然在缓缓流动，像是有了自己的节奏。
他愣了一下，伸手抚过剑身。这一次，他清楚感觉到，剑在回应他。
不是工具，不是武器，是伙伴。
他没说话，只是把剑抱得更紧了些。
屋里的气氛变了。之前的紧张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安静。蜡烛还在烧，火光轻轻晃，照在三人脸上。
风行烈忽然转身，走到墙角打开自己的储物袋。他拿出一块灰褐色的布，层层揭开，露出一片泛着青光的羽毛。
“该我了。”他说。
赵无涯抬头：“你要炼什么？”
“烈风翼。”风行烈把羽毛放在桌上，“材料齐了，阵法还能用。”
慕容雪凑过去看了一眼：“这羽看着不简单。”
“北境寒鸦门的战利品。”风行烈淡淡道，“抢来的。”
“嚯，”赵无涯笑了，“原来你也有偷袭的时候？”
“不是偷袭。”风行烈纠正，“是突袭。”
“都一样。”慕容雪摇头，“反正不是正大光明。”
“正大光明拿不到。”风行烈已经开始检查阵法，“他们不肯卖，也不肯换。”
赵无涯站起身，走到阵边：“需要我做什么？”
“守火。”风行烈说，“这次是风属性，怕乱流。”
“没问题。”赵无涯活动了下手腕，“刚炼完剑，手热着。”
慕容雪叹了口气：“你们俩真是……一个比一个疯。”
“你不也来了？”赵无涯笑，“说明你也疯。”
她没反驳，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我调了新的护脉丹，风属性专用。”
风行烈看了她一眼：“谢谢。”
“别谢我。”她说，“我是怕你炼炸了，殃及我的药匣。”
赵无涯哈哈大笑。风行烈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但眼神松了些。
三人重新站位。赵无涯回到炉前，慕容雪站在侧方，风行烈蹲下身，开始调整阵法符线。
屋里的空气再次紧绷起来。炉火未熄，雷剑安静躺在赵无涯腰间，剑鞘微暖。
风行烈指尖凝聚灵力，一笔笔描画新符。地面金光流转，六芒星阵开始变化，风属性符文逐渐覆盖原有线路。
“准备好了。”他说。
赵无涯点头，手掌贴上炉门。
慕容雪捏紧药瓶，目光落在那片青羽上。
风行烈深吸一口气，将羽毛投入炉中。
炉火猛地一跳，青羽刚碰到火焰，就化作一道旋风，在炉内疯狂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