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不信。”赵无涯拍拍雷剑，“但他们得认这把剑是真的。”
风行烈点头：“我可以补充一句，说你控火时差点把炉子炸了。”
“喂！”
“事实。”
“你是想让我临走前把你翅膀拆了？”
“你追不上。”
“我可以让慕容雪下毒。”
“她不会。”
三人同时看向慕容雪。
她耸肩：“我没带剧毒。”
赵无涯叹气：“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他收好最后一枚符箓，把储物袋挂回腰间。动作利落，没有遗漏。风行烈也收起羽翼，符阵一闪，背部恢复平整。
慕容雪背起药囊，站到院门口。
“走？”她问。
“走。”赵无涯迈步。
风行烈跟上。
三人并排站在小坪上，身后是炼器密室，门前杂草被昨夜的气流冲出几道沟痕。远处山道蜿蜒，通往归宗之路。
赵无涯摸了摸衣领上的青羽。
“说实话。”他说，“这次能拿到雷木，纯属摊主眼花。”
风行烈立刻说：“若你没识破假货陷阱，早被坑了。”
“炼器时你控火精准。”慕容雪补上，“差一丝都会炸炉。”
“行行行。”赵无涯举手，“我是功臣总行了吧？”
两人没笑，但肩膀都松了下来。
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把腰间的雷剑握了一下。剑身微震，像是回应。
朝阳已经升到山腰，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还没动身，但脚步已经有了方向。
赵无涯忽然说：“你说这翅膀真能驮两个人不？”
风行烈看他一眼：“你想坐？”
“不是。”赵无涯咧嘴，“我是想，战斗时候我可以抓你脚踝飞。”
“不行。”
“为什么？”
“太重。”
“我去！我有那么胖吗？”
“你灵力波动太大，影响平衡。”
“那你背着林清月就能平衡？”
“我没试过。”
“你心里肯定试过了。”
风行烈没说话，但眼角抽了一下。
慕容雪突然开口：“你要真想飞，我可以给你配点轻身丹。”
“你看！”赵无涯指着她，“连雪姐都支持我！”
“我支持的是战术配合。”她说，“不是你的胡闹。”
“都一样嘛。”
他还在嘀咕，风行烈已经转身面向山道。阳光落在他肩上，衣袍下的羽翼隐隐发光。
赵无涯闭嘴，也转过身。
三人站成一排，装备齐整，灵力充盈。他们没有喊口号，也没有立誓，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实。
赵无涯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密室。
门开着，炉子冷了，阵法熄了。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收回目光，抬脚往前。
右脚落地时，衣领上的青羽被风吹起，轻轻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