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里,仿佛只有一个人。
他迈开步子,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秦淮茹正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抹着眼泪,感受到有人走到身前,她下意识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那副我见犹怜的凄楚。
傻柱一言不发。
他抬起手,将一个用洗得发白的蓝色手帕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包,直接扔进了秦淮茹的怀里。
动作没有一丝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拿着。”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只吐出这两个字。
然后,他便转过身,没有丝毫留恋,迈步走回自己的屋子。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也震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跳。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秦淮茹被怀里那个布包的重量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捏了捏,随即,在全院人死寂的注视下,颤抖着手打开了手帕。
手帕散开。
一沓崭新、厚实的钞票,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全是十元一张的“大团结”。
一张,两张,三张……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块钱!
这笔钱,是他一个月的工资,是他辛辛苦苦攒了许久,准备用来娶媳妇的钱。
全院,瞬间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连风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贾张氏张着嘴,忘了哭嚎。
刘海中的口哨声戛然而止。
阎埠贵也忘了计算他家的白面。
所有人都被傻柱这突如其来,又无比硬气的举动,给彻底震住了。
五十块!
那是什么概念?是易中海带头捐款的十倍!是一个普通工人一个多月的工资!
他就这么……扔出来了?
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连一个怜香惜玉的眼神都没给。
那不像是在帮忙,更像是在用钱,砸断某种纠缠不清的关系。
众人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写满了复杂。
有震惊,有不解,也有一丝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敬佩。
这一刻,无疑是属于傻柱的“高光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