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把金属片放进战术服的口袋，手指碰到的时候有点凉。他站在训练场边上，身后是刚送回来的三箱树脂。前面空地上，苏婉清正低头检查藤蔓陷阱。
“西墙外的亡灵侦察队散了。”她抬头说，“我让藤根埋到地下两米，没再发现腐化痕迹。”
林夜点点头。裂缝还在，泥土颜色比周围深，像是被什么东西弄脏了。他没提净水站的事，但心里清楚，那批树脂拿回来得太顺利了。
“入学名单要定了。”他说，“赤焰军校下周开学，能一起去的人不能超过五个。”
苏婉清站起来，“我去。”
声音不大，但很坚决。她就站在那儿看着他。
话刚说完，通讯器震动了一下。秦雨薇发来消息：“我在北门等你，有事当面说。”
五分钟后，她走到训练场入口，手里拿着数据板，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我已经和星海商会谈好第一批补给协议。”她走到林夜面前就说，“随行不是去打仗，是要建立资源通道。我能保证你在校外也有支援。”
林夜看了她一眼，“你说的是真的。”
“我也能战斗。”苏婉清马上接道，“我会治疗，能控场，也能净化。上次工厂那次你差点出事，就是因为没人帮忙。”
秦雨薇转头看她，“我不是不信你。但前线突破和后勤调度不一样。你适合跟着队伍打，我可以提前安排。”
“你们不用争。”林夜打断，“人选要看配合，不是谁强谁上。”
没人说话了。
远处传来脚步声。石猛从东边走来，肩上扛着一捆合金桩，放下时发出闷响。“听说要组队？”他擦了把汗，“算我一个。近战掩护我最熟，我不怕死。”
接着陈宇也到了，手臂上的伤还没好，走路有点跛。“运输队的事查完了。”他说，“劫道的人用了军方的干扰器，来源不清楚，但路线泄露只有内部人才能做到。”
林夜盯着地上的裂缝，“现在有四个申请的人。名额只剩三个。”
“五个也行。”石猛咧嘴笑，“打起来谁活下来谁算数。”
“这不是比赛。”林夜冷冷地说，“队伍要的是合作，不是拼个你死我活。”
没人再开口。
苏婉清突然说：“不如试一场。”
大家都看向她。
“模拟对抗。”她指着中间的空地，“用你的迷宫阵改一下，限时突破。两人一组配合，看谁能最快到终点。表现最好的三人入选。”
林夜想了几秒，点头。“可以。规则我来定。”
他抬手，地面升起六根柱子，围成一圈。柱子上有符文，闪着微光。这是他从防线技术改出来的空间迷宫，能变结构，还能模拟敌人追击。
“十分钟时间。”他说，“秦雨薇和苏婉清一组，陈宇单独行动，石猛最后进。目标是从西边入口穿到东边控制台，激活信号灯。过程中会有陷阱，也有假路。”
秦雨薇马上打开数据板，调出地图。“阵法靠能量节点运行。”她快速说，“主控点应该在第三和第五根柱子之间，如果干扰频率，就能缩短路线。”
苏婉清蹲下，手贴在地上。几根细藤从她指缝钻出，爬向最近的柱子底。她闭眼一会儿，“右边第二根松了，可能是弱点。”
“别浪费时间。”林夜说，“开始。”
秦雨薇挥手，一道蓝光扫过全场。她的感知异能启动了，空中出现淡淡的线，标出通道方向。
两人立刻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