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没冲，而是绕到外围，贴着墙走。他一边走一边记下每根柱子的能量变化，想找规律。
石猛直接冲进中心，一拳砸向一根柱子。轰的一声，光纹闪动，整个迷宫翻转。原本平的路变成垂直台阶，所有人脚下一空。
林夜站在外面，眼睛一直没离开她们。
突然，他抬手。
“停。”
所有人都停下。
他慢慢转头，看向西侧的裂缝。刚才那一震，让裂口更深了。一股很淡的味道飘出来，又臭又像烧木头。
他走过去，蹲下，手指插进土里。拿出来时，指尖沾了点黑灰。
他仔细看了一眼。
灰里有小红点，排列方式和净水站箱子上的印记一样——双蛇缠刃。
“有人把东西带进来了。”他低声说。
苏婉清马上过来，手心发光。光落在泥土上，黑灰冒烟，发出嘶声。
“是活体残留。”她说，“不只是标记，是某种东西留下的。”
陈宇皱眉，“意思是……亡灵的东西已经进来了？”
“不只是送来。”林夜站起来，看向世界树方向，“是故意放进来。时间刚好——就在我们开会的时候出现。”
秦雨薇合上数据板，“会不会是树脂箱有问题？外表干净，里面可能藏了引信之类的东西？”
“树脂没问题。”林夜说，“我进小世界看过。但搬箱子的人，或者运输过程，被人动了手脚。”
石猛握紧拳头，“查谁碰过箱子就行。”
“不一定有用。”林夜摇头，“能留下这种痕迹的手法，普通人接触不到。这事背后有人在操作。”
训练场安静下来。
风吹进来，卷起一点灰尘。
苏婉清看着林夜，“接下来怎么办？”
“先封锁这片区域。”他说，“所有人原地待命，不准碰任何可疑的东西。陈宇，你去调监控，查过去十二小时所有进出记录。石猛去通知岗哨，提高警戒等级。”
“那你呢？”秦雨薇问。
林夜已经往前走，朝裂缝深处走去。他弯腰，从土里抠出一小块烧焦的布，边缘卷曲发黑。
这块布，和他在净水站通风管里看到的一样。
他捏着它，手指摸过布面。上面有一道折痕，像是被反复折叠过。
突然，那块布轻轻抖了一下。
不是风。
是它自己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