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林夜站起来，“但这个人不只是动了箱子，他还提前在这里做了接收点。时间对不上。我们在净水站拿树脂的时候，这块护符就已经在这儿了。”
说明对方早就埋好了路。
他看着那个洞，眼神沉了。
“下面有路。”
“你要下去？”
“必须查。”
他从腰上拿了个照明球，是用世界树汁和晶体制的，能亮三十分钟。轻轻扔进洞里，光球慢慢往下，照出一段向下的台阶。
台阶窄，墙粗糙，像是高温熔岩冷却后硬开出的。每隔几米，墙上就有块黑石板，表面有点灼痕，像是某种装置用过后留下的热。
苏婉清伸手试空气，指尖又发光。“这里有能量漏出来，是有规律的。不是一次用的，是反复用。”
林夜盯着深处。“说明这条路最近有人走过。”
“也可能现在还有人等着。”
“那就更得进去。”
他正要走，苏婉清突然拉住他手臂。
“等等。”
他回头。
她没松手，眼睛看着他刚才放护符的地方。“你有没有发现……从你拿到护符开始，那块布就不动了？”
林夜一愣。
他马上调出小世界的画面。布静静躺在隔离区，根围着，一点动静都没有。几分钟前，它还在轻轻跳。
“它完成了任务。”他说，“连接通了，信号传出去了。”
所以不用再动。
他看向通道，眼神更冷。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苏婉清松开手，但没后退。“那我也去。”
“太危险。”
“我能清掉路上的脏东西，保护你不被影响。而且……”她看着他，“你一个人下去，要是出事，没人知道。”
林夜看了她几秒，点头。“跟紧我。有问题马上说。”
他先进洞，顺着台阶往下。苏婉清紧跟在后，手上带着光，随时准备应对。
通道不长，二十米左右到了一个小平台。墙这里宽了些，算是个停脚的地方。照明球继续下沉，照亮前面另一段台阶，更深，更窄。
林夜停下，闭眼连世界树。靠它的感知，他把意识往前探。尽头还有微弱的回应，说明另一边的连接还没断。
他睁开眼，准备走。
苏婉清忽然抬手。
“等一下。”
她弯腰，手指划过地面。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线，几乎看不见，但在她光下显出了形。
痕迹很新。
而且方向是从里面往外。
有人刚上来过。
林夜慢慢蹲下，手指顺着线滑。土松了，底下露出一小块碎布。
和他手里那块，是一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