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块在哪？”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谁在找。”他看向门口，“他们不会让你带走它。”
话刚说完，通道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
骨头摩擦的声音，夹着低吼，越来越近。林夜立刻冲到门口看。照明球的光照出十几个模糊身影，正慢慢靠近。最前面几个特别高大，关节处有金属，走路不像普通亡灵。
“是变异体。”他说，“不止一个。”
苏婉清迅速退到通道口，双手按地。藤蔓从她指缝钻出，贴地蔓延，在通道中间形成一张网。她把光注入进去，藤网泛起微光。
“能挡多久？”林夜问。
“十分钟，如果它们不拼命撞的话。”
铁山扶着石台站起来，走到墙边，用手在石头上划了几道。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很痛。
“我能刻一道符文墙。”他说，“用最后的锻造之力。但只能用一次，而且……会加快诅咒发作。”
“值得。”林夜说，“你挡住前面，我去看看能不能绕后切断它们的路。”
“不行。”苏婉清马上反对，“通道只有一条出口，你下去就是送死。”
“那就一起守。”林夜抽出武器，站到她旁边，“等它们进来，一个个解决。”
铁山没再说话，手指在墙上越划越深。岩石开始发红，像被火烧过。符文慢慢成形，围成一圈，正对着通道入口。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
安静了几秒。
接着，一声低吼从深处传来，像是命令。
藤网猛地一震，一股力量撞上来。苏婉清咬牙撑住，光晃了一下。
“它们来了。”她说。
第一个亡灵撞上藤网，被弹开。第二个直接扑上来，身体冒烟，还在往前压。第三个、第四个接连冲来，力量叠加，藤网出现裂痕。
林夜握紧武器，盯着通道深处。更多身影出现，其中三个特别大，肩膀装着金属架，手臂粗得不像人。
“中间那个。”铁山突然说，“它的核心在胸口，是黑色晶体。打碎它，另外两个会暂时失去联系。”
林夜记住位置，没动。他在等时机。
藤网终于断了，碎成光点消散。亡灵群冲了进来。
他一步冲出，空间一闪，出现在第一个变异体侧面。武器横砍，劈进对方肋下。金属支架断了一半，黑血喷出。
那东西转身很快，一拳砸来。林夜侧身躲过，反手刺进腋下，一拧，核心碎了。
变异体倒下。
另外两个同时转向他，眼里闪红光。
苏婉清抬手，一道光打中左边那个膝盖。关节发出刺耳声，单膝跪地。她立刻甩出藤蔓，缠住它身体。
右边那个直冲林夜而来。
铁山猛拍地面，符文墙亮起红光，冲击波推出去，把那家伙掀翻。但他自己也踉跄后退，扶住墙，嘴角流出血。
“快。”他喘着说，“撑不了第二次。”
林夜擦掉脸上的血，盯着剩下的两个变异体。它们正在挣脱束缚，动作越来越快。
苏婉清再次凝聚光，但这次她的手在抖。
铁山靠着墙，额头冒血，手指抠进石缝，像是在忍巨大的痛苦。
通道外，脚步声又响了。
更多亡灵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