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抗性！”有人惊呼。
两名战士迎上去，被那骨马一脚扫倒，胸口凹陷，生死不知。
林夜眼神一冷，立刻改变策略。单一震荡不行，那就叠加波段。他回忆起水晶暴动时那种层层推进的频率，开始调整输出节奏——短促两下，再长一下，正好对应世界树根系跳动的规律。
空间之力随之变化。
空气猛然一震，不再是平推，而是像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向前碾压。那些刚突破屏障的亡灵瞬间僵住，体表蓝光剧烈闪烁，紧接着噼啪炸开，连同坐骑一起化作碎片。
缺口被补上了。
城墙上爆发出一阵欢呼。
“有效！”秦雨薇在耳麦里喊，“你刚才那招清空了整个突破口！”
林夜没回应。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异能在快速消耗，刚才那一波震荡几乎抽走了三分之一的力量。但这不是停下的时候。
第二批亡灵已经开始登陆。
这次人数更多，而且分散成三路，明显是要试探防线薄弱点。
林夜迅速扫描战场，发现左侧一段城墙下方的地基有些松动，那是上次地震留下的隐患，还没来得及修补。如果那里被重点冲击，很可能塌陷。
“左翼第三段，加派两人。”他下令，“不准放箭，等他们靠近了再贴身打。”
命令刚下完，右侧突然传来爆炸声。
一枚黑色火球砸在城墙上，碎石飞溅。那是亡灵法师，已经开始远程支援。
林夜抬手凝聚屏障，挡下第二枚火球，同时对着耳麦喊：“秦雨薇，让狙击手找法师位置，优先清除。”
“已经在找了！”
几分钟后，右侧火球停止。一名战士举枪示意：目标清除。
战局暂时稳住。
林夜站在塔顶，目光扫过战场。亡灵攻势虽猛，但缺乏统一指挥，更像是凭本能冲锋。只要防线不破，拖也能拖死他们。
可他心里还是不安。
太巧了。
水晶刚传出信号，亡灵就从那个方向杀过来，而且胸前带着相同的图谱。
这不是巧合。
他们早就知道水晶的存在，甚至……知道它能唤醒什么。
“先锋部队快要清完了。”秦雨薇跑上瞭望塔，喘着气说，“主力舰队还在海上，暂时没动静。”
林夜点点头，依旧望着海面。
黑雾笼罩的海面上，敌舰静静漂浮，像一群蛰伏的巨兽。
突然，他的感知捕捉到异样。
海底深处，有动静。
不是舰船移动，也不是水流变化，而是一种缓慢、稳定、带着节奏的震动——就像某种东西正在苏醒。
他眯起眼，加大感知范围。
下一秒，瞳孔骤缩。
在主城正前方的海底坟场中，数十具苍白的手掌正从泥沙里伸出，一具接一具，缓缓站起。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步都踩着与水晶完全一致的脉冲频率。
更可怕的是，这些新生的亡灵胸前，全都刻着一枚符文。
那形状，正是水晶暴动时地面浮现的世界树根系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