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一时冲动。
这个人,是真的想换个活法。
“为什么?”沈清源终于开口。
赵三钱苦笑了一下:“昨天我在河边吃饭,啃着硬饼,看着水里倒影。突然觉得……我爹要是看见我现在这样,得臊死。”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娘走的时候,攥着我的手说,‘三钱啊,别让人瞧不起’。可这些年,谁见我都绕着走。我不是不知道,我是……不敢想。”
他抬起头,眼神不再闪躲:“我不想再听见孩子指着我说‘那是赖皮钱,别学他’。我想穿干净衣服走路,想有人叫我一声‘赵哥’,想睡醒之后知道自己明天该去哪儿。”
沈清源沉默片刻,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本薄册,翻开一页,写下几个字,撕下递过去。
“明日辰时到岗。情报传递组,最底层。每日任务由当值主管分配,不得擅改路线、延误时限、泄露内容。若有虚报谎报,永不录用。工钱日结,表现良好可逐级晋升。”
赵三钱接过纸条,手指微微发抖。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忽然双膝一弯,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
“谢您!”他的声音哽住,“我赵三钱……这次真改!”
说完,他迅速起身,把纸条小心折好,塞进贴身衣袋,转身往外走。
背影依旧瘦削,脚步却比来时稳了许多。
沈清源望着那扇被推开的门,良久未语。
片刻后,他拿起茶壶,重新注水。热水冲入杯中,茶叶翻滚舒展,氤氲起一缕清淡香气。
他低声自语:“数据可以推演行为轨迹,预测风险概率,甚至模拟人心抉择……可它算不出一个人什么时候会真正醒来。”
话音落下,他忽然察觉袖中那块黑色石片再度震了一下。
这一次,震动更清晰,节奏稳定,如同心跳。
他眉头微蹙,正欲取出查看,楼下传来伙计的声音:“老板,东街货栈刚送来一批新茶,要签收吗?”
沈清源收回手,将石片按在袖底,平静答道:“放库房,照单入库。”
他转身走向内堂,脚步未停。
茶香弥漫,炉火轻响。
柜台上的纸条边缘微微卷起,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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