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起也得等。”沈清源说,“我们现在不是比快慢,是比谁能活得更久。”
话音未落,墙角的警报铃突然响起。
一名监测员猛地抬头:“南城外五里,第七备用仓正在消失!重复,第七备用仓正在分解!”
所有人看向窗外。远方天空又闪过一道白光,轻微得几乎看不见。但当光芒消散,那片区域只剩一片平地。
沈清源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知道,敌人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打击。
不是冲杀,不是围攻,而是精准地斩断血脉。
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南宫灵儿来了。
她站在门口,披风染了尘土,剑未归鞘。刚才她在城墙上盯防净化者军团推进,接到消息后立刻赶回。
“情况怎么样?”她问。
“三个核心枢纽被清,五个次级站点失效。”沈清源回头,“药品、粮食、灵石补给全部中断。前线已经开始出现混乱。”
南宫灵儿握紧剑柄:“我能做什么?”
“守住人心。”他说,“现在最怕的不是缺物资,是乱。一旦有人带头抢夺,整个体系会更快崩塌。”
她点头,转身就要走。
“灵儿。”他在她背后叫住她,“别让任何人靠近东门那片空地。我怀疑……他们还在观察我们的反应。”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离开后,沈清源重新坐回控制台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计算着每一批物资的流向与风险值。他用自己的感知代替系统,手动协调每一次交接。
效率不足原先三成,但至少还在动。
外面夜色渐深。风更大了。
他抬起头,望向东侧那片空无一物的平地。那里曾经日夜不息地运转着千万吨物资,支撑着无数人的生存。
现在,只剩风穿过寂静。
远处城墙上的剑光仍未熄灭。南宫灵儿站在高台,身影笔直如刃。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就在这时,通讯阵盘再次震动。
钱不多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异样:“老沈,我发现一件事。”
“说。”
“那些被清除的枢纽……位置连起来,是一条递进路线。它们不是随机选的。而是一个模型。”
沈清源手指一顿。
“什么意思?”
“他们在学习。”钱不多声音发紧,“每一次清除后,下一次的目标就更准。他们在通过我们的应对方式,建立预测模型。就像……我们在做生意时分析客户行为一样。”
沈清源缓缓闭眼。
敌人不仅在摧毁经济节点,还在利用联盟的反应模式,反向推演整个系统的运作规律。
这不是战争。
是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