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神秘力量的源头真相
高台上的符文影迹刚散，老汉嘴唇又动了一下。
这回绮罗看得真切——那两个字不是“开锁”，是“碑下”。
她猛地扭头看向渊澜：“你听见没？他说什么？”
渊澜正用指尖压住额角渗血的裂纹，闻言抬眼，目光落在老汉脖颈处。刚才那道红痕又浮现了，像被什么从皮肉深处推上来，三环交错，逆纹微旋。
“不是幻觉。”他说，“它在回应刚才的光流。”
绮罗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膝盖还在发软，却一把抄起背包里的匕首。刀柄上的符纹烫得吓人，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
“你那破石头还能用不？”她踢了渊澜一脚，“再看一眼这红印，我总觉得它不光是标记，倒像是……盖章前的试刀。”
渊澜没吭声，只将残破灵晶按在眉心，神力一凝，瞳孔骤然泛起银光。他俯身靠近老汉，视线穿透红痕表层——底下竟有极细的魔气丝线缠绕，如蛛网般渗入经络。
“不是魔之域的气。”他低声道，“味道……像烧焦的符纸混着铁锈。”
“哈？”绮罗冷笑，“你神之域的典籍里，还有教人闻魔气的章节？”
“没有。”他收回手，灵晶裂纹又深了一分，“但我闻过一次——在你第一次割手引归墟令时，你血里也有这味儿。”
绮罗一愣，下意识缩了缩手指。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多话，转身就往西区石庙走。
路上，绮罗从兜里摸出那块碎陶片，在掌心来回摩挲。阳光照在逆纹上，竟泛出一丝幽蓝，像被谁偷偷淬了毒。
“你说，这玩意儿真能追溯到古时候？”她问。
“庙基的风化程度，至少三千年。”渊澜脚步未停，“而且三环纹不是普通祭阵，是锁天印的变体。”
“锁天？”绮罗嗤笑，“谁闲得没事去锁天？天又不是狗，还怕它乱跑？”
“锁的是法则。”他声音沉了下去，“传说洪荒初年，三大法则本为一体，后被七人以血祭撕裂，三环纹便是封印裂隙的锁链。”
“七人？”绮罗挑眉，“怎么，搞分裂还能搞出个团队？”
“最后一个字被抹了。”渊澜忽然停下，“《初劫录》里只记了一句：‘逆法者七，分执三源’。可那碑文上的‘七’字，被人用利器刮过。”
绮罗眯眼：“所以现在是六？还是……根本不止七？”
没人回答。
石庙残垣就在眼前，风一吹，碎石滚落，露出底下一道新裂的缝隙——正是昨夜他们布封印阵时，归墟令插入的地缝边缘。
“不对。”绮罗蹲下，手指探进缝里，“这缝昨天没这么深。”
她话音未落，指尖触到一块硬物。
拔出来一看，是半截青铜残片，上面刻着完整的三环逆纹，纹路中央，凹陷处还沾着暗红泥垢，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
“哟。”她抖了抖碎片，“这地府还挺配合，知道我们想查案，连夜把证据埋门口？”
渊澜接过残片，指尖一抹，泥垢簌簌落下，露出底下一行小字：
“逆法者欲开混沌之门，以魂为钥，以血为引。”
他瞳孔一缩。
“这不是祭文。”他低声道，“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