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查可以。”玄枭冷着脸,“等我把这股东西引出祖脉再说。它要是炸了,你们整个妖域都得陪葬。”
首领沉默片刻,终于抬手一挥,三名妖兵收矛后退:“可入界,但不得靠近禁地。三日一巡,逾界者,杀无赦。”
“谢了。”玄枭系上衣襟,回头瞥了两人一眼,“走吧,两位贵客。我家规矩,比你们神殿魔宫还烦。”
三人穿界而入,脚下土地转为焦岩,寸草不生,唯有零星石柱耸立,呈环状排列,表面布满裂纹,隐隐泛着微光。
“灵觉石林。”玄枭低声道,“能感知外域法力波动,靠近就会鸣响。”
“那咱们不是活靶子?”绮罗皱眉。
“有办法。”渊澜抬手,守序令在掌心旋转,洒出一层薄如蝉翼的银光,将三人裹住,“静域结界,能压住灵压。”
“还不够。”绮罗咬破指尖,一滴魔血弹向最近的石柱。血珠贴上裂纹,瞬间扩散成一片暗红斑痕,石柱微光一闪,随即熄灭。
“污染感知,造个盲区。”她smirked,“你们神族讲规矩,我们魔族讲效率。”
三人悄然穿行,石林深处愈发寂静,连风都像是被吸走了。玄枭脚步越来越慢,呼吸变沉,突然膝盖一软,单膝跪地。
“怎么了?”渊澜伸手扶他。
“它……在拉。”玄枭咬牙,手指死死抠进岩缝,另一只手颤巍巍指向东南方一片荒谷,“就在那儿……葬鼓坡。传讯鼓埋了三百年的坟场。”
绮罗展开残页,符文边缘的古篆微微发烫,与玄枭所指方向共振。
“走。”渊澜扶起玄枭,三人加快脚步。
荒谷边缘,三人伏下身形。谷底沙土翻动,数根断裂的传讯鼓半埋其中,鼓面无风自动,每一次震颤,都与玄枭心口黑斑的跳动完全同步。
更深处,一道幽蓝光晕自地缝渗出,勾勒出残破法阵的轮廓。那法阵残缺不全,唯有中央一处符文完整,形如一只闭合的眼,边缘刻着与残页上相同的古篆。
“那是……”绮罗瞳孔一缩。
“葬鼓坡的旧祭坛。”玄枭声音发哑,“三百年前,夜瞳支就是在这里,被整个抹去的。”
渊澜盯着那道蓝光,守序令微微震颤:“法阵没死,只是休眠。有人在喂它。”
“喂什么?”绮罗问。
“血。”玄枭低头,看着自己心口,“活的,热的,带妖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