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体系测试与完善
光脉又闪了一次。
渊澜没动，只是盯着那道蓝金暗红交叠的微光，手指在玉简边缘轻轻一叩。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像敲在铁钟上：“试第一轮，三息同步注入，稳流。”
绮罗正把最后一缕魔息从指尖收回，闻言挑眉：“你这‘稳’字说得轻巧，刚才要不是我收得快，那阵盘早炸成烟花了。”
玄枭已经盘腿坐下，鼓横在膝前，闻言哼了一声：“炸了也比卡着强。刚才那一下，我鼓点都对不上你神力的脾气，像俩人抢一口锅炒菜，谁也不让谁。”
“那就别抢。”绮罗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我降频，你压速，他调拍——咱们不是早说好了？”
渊澜点头，袖中玉简微亮，一道波形图浮出半寸高：“神力输出峰值比预设高了一成三，我收些。你那边，符文节奏别冲太快。”
“哟，神将大人认错还这么硬邦邦的。”绮罗笑出一口白牙，“行，我慢点喂，免得你们消化不了。”
玄枭没接话，只将鼓槌在掌心轻敲两下，低沉的鼓点瞬间渗入地底，像是唤醒了什么。地面微微一震，三根图腾钉同时泛起微光。
“来。”他说。
三人同时出手。
渊澜掌心一推，神力如薄纱铺开，稳稳覆上主阵盘；绮罗指尖划动，一道幽纹缓缓流入金属片；玄枭鼓声一沉，节奏如心跳，牵引着地脉共振。
三十息。
起初平稳，可到了第三十一息，主阵盘忽然一颤，神力波纹陡然上扬，魔符边缘闪出一丝黑芒，图腾钉发出“咔”的轻响。
“偏了！”老柯在旁盯着测灵石，猛地抬头。
渊澜立刻回压，神力如网收紧，硬生生把过载的流速拽回来。他低头看玉简，眉头一皱：“神力没超，是魔息反推了？”
“谁反推了？”绮罗瞪眼，“我这边压得比你娘训你还老实！”
“不是你。”玄枭鼓声未停，却抬眼看向地底，“是回流。魔符的导流槽有滞碍，能量卡了一下，反弹回去，撞上了神力潮头。”
“老工艺的毛病。”绮罗一拍脑门，“我刻的时候忘了改——魔域老规矩，符文得带回旋槽，防反噬。可在这儿，它成累赘了。”
“那就拆了重做。”渊澜直接道。
“你当这是炒菜？说重做就重做？”绮罗翻白眼，但还是蹲下身，指尖一划，金属片上的符文应声裂开，像被刀剖开的果皮。
她闭眼，再睁时眼神已沉：“线性导引，给我方向。”
渊澜抬手，神识如丝，拉出一道直通路径。玄枭鼓声一变，转为细密短促的点拍，模拟地脉脉动。
绮罗咬破指尖，血珠滴落，在空中凝成一道新纹：“借你神识为引，借他鼓点为节——三向直通，开！”
符文重铸，幽光不再流转，而是笔直向前，如箭离弦。
“再试。”她说。
这一回，三股力量如溪汇流，平稳推进。测灵石上的光柱稳如石桩。
“七息延迟？”老柯还在嘀咕，“刚才模拟警报，人族那边收到信号慢了七息，够敌人砍你三刀了。”
“问题出在哪儿？”玄枭问。
“回流解决了，但传得还是慢。”老柯指着测灵石上的波纹，“数据像踩泥走路，一步三晃。”
绮罗眯眼看了会儿，忽然冷笑：“我明白了。我这符文是‘放’出去的，你们的阵盘是‘接’进来的——一个往外推，一个等着接，中间那口气断了。”
“所以得让它自己跑。”渊澜接道，“不是推送，是自导。”
“那就改道。”绮罗一掌拍在金属片上，“挖三条直通渠，神力走中轴，魔息绕左脉，图腾引右络——谁也不挡谁。”
“我调频。”玄枭鼓声轻起。
“我护场。”渊澜抬手，神力成幕，罩住整个基座。
绮罗指尖疾动，符文如雨落下，每一笔都带着破旧立新的狠劲。她边刻边嘟囔：“祖师爷要是看见我把符文改成这模样，非得从坟里爬出来抽我。”
最后一笔落下，她猛地一拍：“走！”
三息后，测灵石“叮”地一声，光柱瞬间拉满。
“一息响应。”老柯声音发颤，“真……真通了。”
玄枭咧嘴，鼓槌在鼓面轻点三下，像是庆功的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