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真相揭露与准备
岩壁深处那九息一次的震动又响了一次,三人背靠岩壁,谁也没动。渊澜掌心还残留着一丝神力余波,频率竟与那震动半息重合。
他缓缓收手,指尖在石面上划了道浅痕。
“净心檀。”他开口,声音不重,却像刀锋刮过石面,“只有启元大典能用,而能主持启元大典的,只有三位创世神后裔。”
绮罗靠在角落,手指正把玩一枚玉简,听见这话,指尖一顿:“你叔父是其中之一。”
渊澜没否认,也没点头,只将玉简从怀中取出,递给绮罗。她指尖一缕魔息探入,影像重新浮现——那道模糊人影抬手画符,袖口破洞处的血蚕丝泛着暗红。
“血织坊的手法。”绮罗眯眼,“三十年前被逐的血织老母,临走前见过谁,魔域档案里没写,但老一辈都传,她见的是神域大祭司。”
玄枭蹲在地上,耳朵贴着岩面,低声接话:“地听兽说,震动节奏从十二息变成九息,不是乱改,是倒计时。三日,整三日,差一刻都不行。”
渊澜终于抬眼:“引脉符的节奏,我也认得。是我叔父独有的起手式——三转一折,慢半拍。他年轻时受过伤,神脉不畅,所以画符总比别人慢那么一丝。外人看不出来,但我从小看他主持祭典。”
绮罗冷笑:“那不就结了?你叔父,勾结魔域叛逃长老,拿血蚕丝当引线,用净心檀遮掩气息,底下画符引地脉,图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图什么?”玄枭抬头,“那祭坛不是用来镇压的,是反的。生死法则被拧成麻花,还掺了时空边角料……听着像要把什么东西拽出来。”
“不是拽出来。”渊澜声音低下去,“是放进去。”
绮罗一愣:“放?放谁?夹缝里能藏活物?”
“不是活物。”渊澜盯着玉简上的符文残影,“是意识。纯神识体,不需要肉身,只要法则通道一开,就能顺着引脉符爬进来。净心檀净化神识,正好当掩护——外人只当是祭典仪式,没人会想到,那是接引外魂的香。”
岩窟里一时静得能听见火堆里木炭裂开的轻响。
绮罗忽然笑出声:“好家伙,神域大祭司,主持正统祭典,实则给外魂开道,还用魔域禁地的东西当引子。这手左右互搏,玩得够狠。”
玄枭挠了挠耳朵:“问题是,他图啥?背叛四域,引外魂入内,对他有啥好处?”
“好处?”渊澜冷笑,“要么是被换了脑子,要么……他本就不是他。”
绮罗挑眉:“你是说,他早被人替了?”
“不一定是替。”渊澜缓缓道,“也可能是自愿让位。创世神后裔的血脉能点燃混沌法则,是唯一能启动夹缝通道的‘钥匙’。若有人许他永生,或许他重掌神域,他未必不肯交出身体。”
玄枭咂舌:“那咱们现在是啥?三个小卒,撞破了主祭神的换皮大计?”
“现在的问题是,报不报。”绮罗指尖一弹,玉简合拢,“上报,内鬼立马警觉,祭坛一换地方,咱们前功尽弃;不报,咱们仨,拿什么拦?神域的兵调不动,魔域的阵召不了,妖族的地脉网也只能探个响动。”
渊澜沉默片刻,忽然抬手,从颈间解下一枚青铜符牌,正面刻着神域密令纹,背面却是一道极细的裂痕。
“这是密令符。”他说,“能屏蔽神识探查,七日内有效。我有权限,但用一次,就得记一次过。”
绮罗眼睛一亮:“你这是要私下行事?”
“不是私行。”渊澜将符牌按在石面,“是绕开上报流程。若真有内鬼,消息一出,祭坛立刻转移。我们没时间再追第二次。”
玄枭咧嘴:“那你打算咋办?冲进去打断仪式?你叔父好歹是大祭司,真动起手来,你下得了手?”
“不是打断。”渊澜摇头,“是反制。”
他抬手,神力在石面画出一道符文轮廓:“原初灵器。”
绮罗瞳孔一缩:“那玩意儿不是传说?封在虚渊禁地,三域之力才能唤醒,碰一下反噬当场毙命?”
“不是传说。”渊澜指尖点着符文中心,“是真实存在。我小时候在禁典残页上见过记载——它能调和三大法则,强行中和扭曲的法则流。若能在仪式启动瞬间激活,就能把通道从内部撑爆。”
玄枭挠头:“可那地方是死地,禁地入口千年不开,开了也只认月蚀之夜。下一回月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