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灵器最终掌控
渊澜的手还停在半空，指尖离那道裂痕只差一寸。黑液已经不往外渗了，可三人留在灵器上的印记却开始发烫，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轻轻咬住。
“它在动。”绮罗猛地抽回手，掌心那枚逆火纹泛着暗红，“不是吸血，是……读我们。”
玄枭甩了甩手腕，精血凝成的印子边缘正在褪色。“刚才我心头一跳，它就跟着震了一下。这玩意儿认得我的脾气。”
“不止是你。”渊澜盯着灵器底部，神光微闪，“它记住了我们每一次发力的节奏、方向、甚至情绪起伏。上回爆发时你提前半秒冲出去，它现在回流的脉动也是那个频率。”
“所以它不是失控，是在学怎么配合我们？”绮罗眯眼。
“或者更糟。”渊澜低声道，“它在等我们自己变成它的开关。”
空气僵了一瞬。远处焦土上残留的灰烬被风吹起，在空中划出几道歪斜的线，像某种未写完的符。
玄枭突然咧嘴笑了：“那正好。既然它想当学生，咱们就教个明白的。”
“你有主意？”绮罗挑眉。
“没有。”他摊手，“但我记得你说过，打架最怕两种人——一种是疯子，一种是跟你打顺了的人。现在它快成第三种了：跟咱们打成了习惯。”
渊澜沉默片刻，抬手召出一道星轨虚影，在空中缓缓旋转。“那就打破习惯。不再由我主控，也不靠临场反应。这次，我们三个一起定调子。”
“怎么定？”绮罗问。
“用最原始的办法。”他伸出手，“掌心贴掌心，让心跳先对上拍。”
玄枭哼了一声：“你是想让我们仨抱在一起念咒？”
“不然呢？”绮罗已经把手伸了过去了，“你翅膀都残了还不肯服软，现在装什么清高？来不来？”
玄枭瞪她一眼，最终还是把掌心拍了上去。三人的手叠在一起，温度混着血脉的律动传开。
一开始乱得很。神族的心跳平稳如钟，魔女的急促带煞，妖族的则野性难驯。可随着神识缓缓连接，那股杂乱竟慢慢平复下来。渊澜能感觉到绮罗呼吸的起伏，玄枭肌肉的紧绷，甚至她俩每次眨眼时体内能量的微小波动。
“有意思。”绮罗忽然轻笑，“原来你紧张的时候耳朵会抖一下。”
“谁抖了？”玄枭立刻反驳，结果耳尖一颤，暴露了个彻底。
“别说话。”渊澜闭眼，“顺着这个节奏，准备同步注入力量。这一次，不分先后，不许抢拍。”
三人同时调动体内残存之力。玄枭喷出一口精血，化作赤纹；绮罗指尖划破，逆火燃起；渊澜额间蓝晶亮起，星轨浮现。三股力量不再是各自为战，而是沿着心跳的节拍，一波一波推进。
灵器微微震颤，裂痕中的黑液不再游走，反而开始反向流动，将三色印记一点点吞回去，又吐出新的纹路。
“成了！”绮罗低呼。
话音未落，裂痕猛然扩张一线，一股乱流冲出，震得石台边缘崩裂数块。三人齐齐后退半步，掌心仍未分开。
“差一点。”渊澜喘了口气，“节奏是对了，但情绪没合上。你俩一个太急，一个太狠。”
“我急？”绮罗翻脸，“你才刚开口我就放了，是你收得太慢！”
“我是怕你们扛不住。”渊澜皱眉，“上次你吞黑雾那次，到现在经脉还在抖。”
“那是热身！”她瞪眼，“再说你也不是没留力，明明可以多压三成神光，偏偏拖到最后。”
玄枭突然冷笑：“你们吵完了没有？它可不是听吵架长大的。”
三人静了下来。灵器表面的纹路仍在缓慢变化，像是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