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会议室门被踹开了。
一股热风吹进来，窗帘乱飞。
姜未央站在门口，裙子飘动，手腕上的银镯嗡嗡作响，像是里面有东西在转。她眼睛发金，目光如刀，扫过所有人，最后停在裴烬身上。
没人敢说话。
她一步步走进来，纸张在她走过时自己烧起来，变成灰片乱飞。
走到桌子前，她一挥手，所有文件飞起来，还没落地就被撕碎，像雪崩一样。
“谁。”她声音甜得发抖，“给我的男人拍照？”
谢昭往后退，差点摔倒。
晏无月却笑了，慢慢鼓掌：“太好了。情绪峰值突破，能量失控——这才是真实的数据。”
姜未央根本不理他，几步冲到裴烬面前，一把把他按进椅子。
“你是我的。”她咬牙，低头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血顺着皮肤流下来，“谁碰你，我就烧了谁。”
裴烬没推开她。他知道这时候不能硬拦，越反抗她越疯。
但他也没闭眼。
他看着晏无月。
对方正盯着姜未央的手镯，单片眼镜不停闪蓝光，像是在接收信号。
裴烬突然伸手，抓住姜未央的手腕，手镯震了一下。
他感觉到，后背那股刺痛，正和手镯的震动频率越来越近。
“你还藏着什么？”他在心里问系统。
手表只显示一行字：【警告：外部指令流尝试覆盖】
他还来不及反应，姜未央突然抬头，金色的眼睛死死盯住晏无月。
“你在听。”她声音仿佛有一点变形，“它在听，你们都在听。”
晏无月的笑容僵住了。
她松开裴烬，一步踩上桌子，居高临下看着所有人。
“下次。”她指尖划过嘴角的血，“我不撕照片，我撕人。”
说完，她一脚踢翻桌子，金属腿砸在地上响了一声。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裴烬一眼。
眼里有求救，有害怕，还有说不出的依赖。
然后她走了。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屋里一片死寂。
谢昭瘫在地上，衣服被冷汗湿透。
晏无月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重新戴上。
“看来。”他低声说，“我们需要更强的刺激方案。”
裴烬靠在椅背上，锁骨上的血慢慢渗出来，顺着衬衫往下流，他没擦。
他盯着晏无月，右手悄悄把一块空间碎片捏进掌心。
窗外乌云压城，一道闪电劈下，照亮对面楼顶——那里站着一个穿唐装的影子，静静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