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十三转头。
“刚才火焰扭曲的形状。”她指向符灰，“是集装箱堆叠的轮廓，还有海风的流向。他们在码头仓库重启祭局。”
陈十三掏出罗盘，闭目凝神。半分钟后睁眼：“午夜，铁笼，十二个孩子。关键词——双生煞局。”
赵三刀握紧杀猪刀：“那还不赶紧去救人？”
“不去。”陈十三摇头，“这是调虎离山。他们就盼着我们冲过去，然后半路设伏。青冥今天根本不是来杀人的，是来报幕的——‘下一集：主角团团灭’。”
青冥冷笑：“聪明。可惜聪明人活得都不长。”
“你也说了是‘可惜’。”陈十三拍掉衣上的瓜子壳，“说明我还是比你聪明。”
青冥转身离去，手杖点地节奏平稳。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
“沈昭华。”他回头，“你以为你能掌控凤骨之力？它正在吞噬你的心跳。下次发作时，可能连呼吸都会停。”
门关上了。
屋里一片寂静。
赵三刀低声问：“他说的……是真的？”
沈昭华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将骨扇收回袖中。
陈十三抓起铜钱剑往外走：“回棺材铺密室。”
“现在？”赵三刀急忙跟上，“你不处理一下右臂？还在渗血。”
“死不了。”陈十三脚步未停，“等这事了结再治，反正我也习惯了。”
沈昭华走在最后，经过门口时，弯腰拾起一片落叶，轻轻夹进书页。
三人穿行于青城街巷，阳光洒在石板路上。远处传来卖豆腐脑的吆喝声。
快到棺材铺时，陈十三忽然停下。
“等等。”他摸出罗盘，表面毫无反应。但他知道不对劲。
“怎么了？”沈昭华问。
“太安静了。”他说，“平时这时候，赵三刀铺子门口总有老头晒太阳。今天一个都没有。”
赵三刀脸色变了：“糟了，他们清场了。”
“不是清场。”陈十三眯眼看向铺子二楼窗户，“是在等我们回来。”
话音未落，街角转出一队士兵，皮靴踏地，步伐整齐。领头军官举起手枪，对准棺材铺大门。
“站住！奉督军令，查封非法窝点！”
陈十三把罗盘塞进怀里，低声说：“看来今晚不用等到午夜了。”
沈昭华抽出骨扇，扇面山鬼图微微发烫。
赵三刀握紧杀猪刀，刀疤泛红：“刀爷我只认钱，但陈十三的命值万金。”
士兵们逼近至十步之内。
陈十三抬手，铜钱剑横在胸前。
“各位。”他笑了笑，“能不能先扫码付款？支持花呗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