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入密道。陈十三走在前面，手中握着罗盘；沈昭华紧随其后，骨扇已悄然展开。
通道不算宽，仅容两人并行。墙壁潮湿，长满青苔，上面确实有刻痕——歪歪扭扭写着“救我”“别照镜子”“他们在看着”。
越往里走，空气越冷。
走了约莫三十米，前方出现岔路。左边通道更窄，地面有拖拽痕迹；右边稍宽，墙上多了几个小孔，像是曾装过灯。
陈十三停下脚步。
罗盘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右边。
“走这边。”他说。
“你怎么知道不是陷阱？”沈昭华问。
“因为左边太明显了。”陈十三冷笑，“真要埋伏，谁会把拖痕弄得这么清楚？这是故意引我们去送死。”
沈昭华撇嘴：“你还挺会推理，柯南附体？”
“那是谁？”陈十三一脸茫然。
“算了。”她翻个白眼，“当我没说。”
两人继续前行。右边通道逐渐向下倾斜，尽头是一扇铁门，锈迹斑斑，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铜锁。
陈十三伸手碰了碰锁，发现并未扣紧，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开了。
门后是个小房间，不大，摆着一张木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一本笔记，封皮上写着“实验日志”四个字。
他走过去翻开。
第一页写着：
【丙辰级怨灵培育进度：已完成72%】
第二页贴着几张照片，全是女学生，穿着圣心学院校服，眼神呆滞，站在镜子前。
第三页画着一个阵法图，中央标注着一个名字——沈昭华。
陈十三脸色骤变。
“他们早就盯上你了。”
沈昭华凑过来看了一眼，冷笑：“我还以为自己只是个意外闯入的倒霉蛋。”
“你是目标。”陈十三合上笔记，“从你第一次踏入学院起，就已经在他们的布局之中。”
他把本子塞进怀里，环顾四周。房间另一侧还有一道门，比先前那扇更厚，似乎是铁铸而成。
门边有个红色按钮，旁边贴着纸条：“启动需双指纹+声纹验证”。
“还挺先进。”沈昭华嘲讽道，“差个扫码支付就能开门了。”
陈十三蹲下检查地板。缝隙里卡着半截电线，材质与之前座钟中的如出一辙。
“炼金术供电系统。”他说，“说明这门后面连着大设备。”
正说着，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两人回头。
铁门正在缓缓关闭！
“靠！”陈十三冲过去想顶住门，但已经晚了。
门“砰”地关死，锁芯落下。
外面传来机械运转声，像是某种装置已被激活。
沈昭华拍了下门：“有人吗？”
无人回应。
房间里温度开始下降。
陈十三抬头看向天花板，发现通风口的格栅正在轻微震动。
“不对劲。”他说，“这地方在抽气。”
沈昭华忽然指向桌子底下：“那是什么？”
陈十三趴下去查看。
桌腿夹缝里卡着一块U盘大小的金属片，一面刻着“回音阁·主控备份”。
他伸手去抠。
手指刚触到，金属片突然发烫！
“我操！”他猛地缩手。
金属片“啪”地弹出，掉在地上，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警告：主系统已激活，倒计时02:59: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