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具被沈昭华一扇劈中天灵盖，直接跪地不起。
最后一具最顽强，竟还能爬行。它用手肘拖着身体，往黑檀棺方向挪，像是要去报信。
沈昭华追上去，一脚踩住它后颈，骨扇抵住它后脑。
“想去哪？”
那僵尸扭头，绿瞳盯着她，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沙哑的声音：“主……人……等……你……”
她眼神一冷，扇刃一压。
“咔。”
头骨碎裂。
最后一具也倒了。
墓道里安静下来。
只有黑檀棺还在震动，一下，又一下。紫光从门缝透出，频率未减。
沈昭华站在原地，光渐渐收拢，回到她体内。她喘了口气，抬手扶了下披肩，发现手在抖。
陈十三走过来，看了她一眼：“行啊，大小姐。”
“少贫。”她低声说，“赶紧想办法，这门后面的东西……还没出来。”
他点头，走向石门。罗盘在袖中发烫，但他没拿出来。现在不是看提示的时候。
他蹲下，检查门缝。紫光是从里面渗出的，像是某种阵法运转的征兆。门上有符印痕迹，已经被破坏，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有人先来过。”他说。
“谁？”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来帮忙的。”
沈昭华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她低头看那道缝隙，突然眉头一皱。
“等等。”
她蹲下，伸手蘸了点地上黑水，凑近鼻尖闻了闻。
“这不是尸水。”
“是什么？”
“是血。”
“人血。”
陈十三抬头看她。
她脸色变了。
“而且是活人刚流出来的。”
他立刻站起，后退一步。
就在这时，黑檀棺的震动突然停止。
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连紫光也暗了一瞬。
然后——
“咚。”
一声轻响。
不是撞击。
是敲击。
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敲了下棺盖。
沈昭华和陈十三同时转身。
棺材没动。
黑水不再外溢。
可就在刚才，他们清楚听见了。
三下。
很轻。
很有节奏。
像是……在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