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周办公益讲座！”我喊，“主题就是：怎么避免乱下注！欢迎监管部门来检查！”
警察看着新招牌，又看我，脸色变了。
刚才还像抓嫌疑人，现在倒像在配合整改。
他叹气：“以后别搞这些惹眼的事。”
说完拍了拍赵铁柱：“老赵，你也管一下。”
警车开走了，人没散。
我举起手机，对着新招牌自拍。
“家人们！”我大声说，“我们刚接受监管指导，正式升级为‘理性购彩示范点’！这是荣誉，不是处罚！”
弹幕立刻炸了。
“支持正规化！”
“这才是负责任的教育！”
“建议全国推广！”
两个托儿带头鼓掌，一个举牌子：“为科学购彩点赞！”
赵铁柱坐在柜台后，手还在抖，但眼神不一样了。
他低头翻开本子，写下一行字：“今日推荐：冷门组合A3”。
泡面箱往前推了半米，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我知道，他认了。
我站在新招牌下，手机只剩17%电，直播还在继续。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高危情境应变成功，返现比例提升至4:1。”
我没表现出来。
我看了一圈人群，发现几个陌生人正在拍照。
应该是记者来了。
我清清嗓子，打开群公告。
下一波宣传词我已经想好了。
“本周六晚七点，首场《理性购彩公开课》免费开放。”
“主讲人：倪霸霸。”
“内容：怎么用数学模型找最低中奖率区间。”
我点了发布。
弹幕马上跳出一堆问号。
“真要讲课？”
“讲课还能抽奖？”
“报名在哪？”
我笑了笑，把镜头对准墙上的新招牌。
六个大字还在滴漆。
风吹过来，一股油漆味。
我看手表。
离下次开奖，还有106小时。
人群外面，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在打电话。
他背对我，手插兜，说话声音很低。
我记得这件衣服。
十分钟前，他站最前面，举着手机直播。
现在却躲在外面，样子紧张。
我眯眼看他。
他左手无名指戴着一枚银戒。
戒指里面刻着三个字：
狗剩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