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我把本子塞进包里，问他：“你当初为啥开始记这些？”
他摸了摸右腿的金属支架，没回答。
我也没再问。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三点。我把三本笔记摊在床上，打开电脑开始录。一条条规则，一个个分类，全变成我能用的模型。
刚弄完第一部分，系统响了。
【检测到非自主采集数据，存在合规风险】
我一愣。
接着又一条：
【数据已匿名处理，来源合法化完成】
【返现比例永久提升5%】
【获得关键商业情报：人类行为响应模型V1.0解锁】
真的成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加快。这不是多了百分之五返现的事，是系统认了——光靠我自己试不行，得有人帮我看清人性怎么动。
我马上新建文件夹，名字叫：“行为-心理-反馈三维模型”。
第一条写：“亏钱才有动力，环境造气氛，别人一说就行动。”
第二条：“人愿意传播，必须满足三个条件：有话题，觉得自己属于某个圈子，马上能看到结果。”
第三条：“赵铁柱厉害的地方，不是劝人买，而是知道人在哪个点最容易被推一把。”
我越写越顺。脑子里开始想，张建国的餐馆能不能用？下午两点没人，是不是因为没刺激？如果店里放个“今天最惨顾客榜”，加点灯光音效，会不会有人专门来“打卡失败”？
还有王大锤的直播，粉丝总问抄作业。但如果我把“亏钱换情报”分等级呢？亏一千进初级群，亏五千进VIP，亏一万送一次私聊？
一个个想法冒出来。
我拿起笔，在纸上画新流程：
外部刺激→心理分类→专门话术→引导行动→发生亏损→返现实现→再次传播
闭环更完整了。不是我在赚钱亏钱，是我能让人主动走进这个局。
天快亮时，我合上电脑，背起包回彩票站。
赵铁柱已经在煮泡面了。看见我，他抬头：“弄完了？”
我点头，把U盘递过去：“录了音频摘要，只有你能听。密码是你儿子生日。”
他接过，放进最里面的抽屉，锁上了。
我转身拉开卷帘门，顺手把“投资失败者之家”的横幅扶正。风吹了一下，布角晃了晃。
“下次别半夜撬门。”他说。
“下次走正门。”我回他。
我站在门口，看着街上慢慢热闹起来。手机自动跳出通讯录，那个鱼塘主人的号码还在，我已经输好了，但还没拨。
我不急。
现在的我，不缺主意，也不缺钱。
我缺的，是能把人心算明白的本事。
现在，我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