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计划,只是想让刘海中丢掉官迷心窍的“官位”,让他身败名裂。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身败名裂?
太便宜他了!
他要让这个人渣,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受到这个时代法律最严厉、最无情的制裁!
他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
刘光天的眼神恢复了冷静,一种比愤怒更加可怕的、绝对的冷静。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行动。
他先是给刘光福的伤口做了最紧急的处理,然后找来一件自己干净的旧衣服给他换上。
“光福,别怕,跟哥走。”
“哥?”
“哥带你去个地方,拿一样东西。拿了它,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打你了。”
他的声音很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安抚了刘光福惊恐的心。
他带着弟弟,连夜去了厂里的医务室。
值班的老医生看到刘光福那一身伤,倒吸一口冷气,当场就拍了桌子。
在刘光天的请求下,医生不敢有丝毫怠慢,用最详尽、最专业的语言,记录下了每一处伤痕的状况。
并在最后,重重地盖上了轧钢厂医务室的红色公章!
这张薄薄的验伤单,就是射向刘海中心脏的第一颗子弹!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刘光天就已经起身。
他没有穿平时的工装,而是换上了那身崭新的、代表着权力和身份的深蓝色保卫科副科长制服。
四个口袋,笔挺的衣领。
他对着镜子,将那枚金光闪闪的“一级安全标兵”徽章,端端正正地别在了左胸口袋的正上方。
徽章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心中的杀意愈发凝练。
他一手拉着换上干净衣服的刘光福。
一手,紧紧攥着那份盖着红章的验伤单。
他走出了宿舍,迎着清晨的阳光,径直走向保卫科的办公楼。
他没有找任何人,直接推开了科长办公室的大门。
王科长正喝着热茶,看到刘光天这身正装,还拉着一个孩子,不由得一愣。
“光天,你这是……”
刘光天立正站好,一个标准的敬礼。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同钢珠砸在地面,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王科长,我,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刘光天,实名举报!”
他将那份验伤单,放在了王科长的桌子上。
“我实名举报我厂后勤处员工刘海中,涉嫌长期虐待儿童!”
“并与院内三大爷阎埠贵勾结,意图买卖人口!”
与此同时,就在刘光天走进保卫科的那一刻。
他的心腹手下,铁牛,也骑着自行车,抵达了另一个地方。
派出所。
铁牛的手里,同样拿着一份材料,一份内容更加详尽、措辞更加严厉的报案材料。
双管齐下!
厂内纪律审查!
厂外司法介入!
刘光天要织一张天罗地网,一张由厂规国法共同编织的、密不透风的绝命之网!
他要让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渣滓,上天无路,入地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