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又哭出啥新花样。
刘备总忘自己皇叔身份,让人笑话。
关张孙三人常提心吊胆,他们今后想出人头地,都指望着刘皇叔这个招牌。
宴席过半,刘备哭声终于停了:
“大哥,小弟敬你,今后靠你关照。”
公孙瓒碰杯:“你我弟兄,这是哪里话?”
刘备嘿嘿笑,又絮叨起过往。
从卖草鞋被欺负,说到桃园结义,再到被贪官为难——听得公孙瓒时而怒,时而疼。
宴席未散,公孙瓒就做主封刘备为别部司马。
新锦袍、战马送上,关张孙也得赏赐。
四人终于不用再颠沛流离,一个个喜笑颜开。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公孙瓒叫上四人:“去幽州地界巡逻。”
刘备皱眉赖被窝里:
“巡逻有啥好玩。”
关羽进房,见刘备裹被像粽子,轻声道:“公孙大哥在外等,别让他久等。”
刘备只好不情不愿爬起来。
慢吞吞穿锦袍,磨磨蹭蹭往外走——活像没睡醒的富家子。
府门口,公孙瓒骑白马等候,只带几个亲卫。
刘备愣住:“大哥,就带这么几人?”
公孙瓒大笑拍他肩:“有我们在,怕啥?鲜卑骑兵来也应付!”
刘备偷偷拉张飞衣角:“三弟,你跟在我后面。”
张飞拍胸:“大哥放心,谁也别想伤你!”
关羽提刀没说话——他知道,这是公孙瓒的考验,四人要立威才能在幽州立足。
几人骑马出城,幽州风带草原气息,让人如痴如醉。
公孙瓒讲幽州风土,从游牧民族说到物产,听得刘备连连惊叹。
马蹄声突然从远处来,越来越近。
公孙瓒勒马沉声道:“不好,是鲜卑骑兵!”
刘备一听“鲜卑”,顿时慌了。
往关羽身后躲,双股剑差点掉地上:“大哥,快跑吧!”
公孙瓒瞪他:“慌什么?有我们在!”
数百鲜卑骑兵疾驰而来。
个个面目狰狞——半人半狼、半鹰半人、半人半马,还有半人半海鲜的怪物,浑身沾黏液。
“是鲜卑异形骑兵团!”公孙瓒脸色凝重。
“这些怪物以一当十,今日是恶战!”
刘备吓得腿软,抓住关羽胳膊哭:“快跑吧,太吓人了!”
关羽拍他手:“别怕,有我在。”
张飞大喝一声,拍马冲出去。
蛇矛闪寒光:“兀那怪物!爷爷张翼德,尝尝单手十八挑!”
鲜卑骑兵怪叫着冲上来。
半人半狼的咧尖牙流涎,半鹰半人的振翅抓骨刺。
张飞矛扫,血雾飞溅。
瞬间挑飞两个骑兵,却笑得更凶:“再来!再来!”
孙悟空也冲上去,金箍棒舞得风雨不透。
一棒砸得半人半马怪物脑浆崩裂:
“这点本事,也敢称怪物?”
关羽提刀守在刘备身边。
见有怪物偷袭,刀光闪过,颗颗头颅飞起,让怪物们不敢再靠近。
公孙瓒挥刀冲阵,勇不可挡。
一个个半人半海鲜的怪物绕到刘备身后,张血盆大口扑来。
“我的娘啊!”刘备大叫一声,眼睛一闭躺地上。
连呼吸都停——竟发动龟息神功,装死装得比真死还像。
怪物见他倒,以为死了,转身攻别人。
关张孙知道刘备装死,并不在意。
张飞矛早染满血,却越战越勇。
每挥一次,血雾飞起,鲜卑骑兵被他杀得胆寒。
孙悟空棒砸得更狠。
抓起个怪物往地上摔,摔得粉身碎骨,看得公孙瓒叫好。
关羽守在刘备旁边。
刀上沾满血污,手臂发酸,却不敢放松——眼神锐利如鹰,盯着战场每处动静。
鲜卑骑兵久攻不下,死伤惨重,有些慌了。
领头的半人半狼怪物想下令撤退,没等开口,张飞冲过去,矛一挑,就将他挑落马下。
怪物挣扎几下,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