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剑,对着黄河大喊:
“我曹操不靠天,不靠地,要靠自己!”
喊完这句话,他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头痛也消失了。
他想起父亲说过,盛世藏宝剑,乱世出英雄。
当年父亲收藏这两把剑,是想做传家宝,没想到如今,竟成了他平定天下的利器。
与此同时,袁术的大营里,
袁术白净的脸扭曲成一团,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回来的使者,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说什么?刘备和陶谦的人撤了?”
使者结结巴巴地把情况复述了一遍,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袁术的眼睛。
袁术猛地踹翻了身边的案几,酒坛、文书散落一地:“废物!都是废物!拉下去剥皮。”
他原本以为曹操死定了,没想到最后曹操一番口舌,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他想起黑山军、青州军、匈奴于扶罗——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却被曹操打败的倒霉鬼,如今仿佛都在幸灾乐祸。
他太了解曹操了,这个后起之秀,既有圣者的宽容,又有魔鬼的狠辣。
平时你怎么惹他都行,他能笑着给你递酒;
可一旦把他惹毛了,他下手绝不留情,战场上见了,必定往死里打。
就像兖州刺史刘岱死后,朝廷派金尚来做刺史,曹操捉住金尚,非但没杀他,还以礼相待,放他走了。
可金尚不知好歹,投靠了袁术,反过来打兖州。
所以这次,曹操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袁术坐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绝望地哀嚎:
“完了……”
南面刘表穷追不舍,粮草断绝,北面曹操虎视眈眈,盟友反目,他真的没退路了。
可他还是不死心,他不信自己坐拥十万大军,会打不过曹操那几万残兵。
“传我命令,”
袁术猛地站起来,眼神疯狂,
“全军出击,包围曹操!我要在匡亭设伏,让他有来无回!”
他算准了,曹操的主力在甄城,远水解不了近渴,只要曹操来援,必定经过匡亭。
到时候他以逸待劳,围点打援,定能一举击溃曹操。
刘详带着十万人马,连夜赶往匡亭设伏。
袁术站在营门口,看着大军远去,嘴角露出狞笑:
“曹阿瞒,这次我看你怎么逃!”
他不知道,曹操最擅长的,就是“闪电战”。
夏侯渊正带着几千“丹阳兵”,像一阵风一样往匡亭赶。
“主公说,袁术打埋伏,我们就抢先一步打埋伏,”
夏侯渊勒住马,对着手下大喊,
“都给我快点!谁要是慢了一步,军法处置!”
他的声音刚落,丹阳兵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跑得更快了。
谁都知道,典军校尉夏侯渊,行军速度像个疯子,
“三日五百,六日一千”。
曹操此刻正带着少量人马,故意暴露行踪,引诱刘详来追。
“主公,刘详的人马快追上了!”斥候来报。
曹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尘土飞扬,黑压压的人马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笑了,笑得很轻松:
“别急,等他们过了北济河,再动手。”
刘详果然上当了,他看着曹操“狼狈逃窜”的背影,哈哈大笑:
“曹阿瞒,你也有今天!给我追!谁捉住曹操,赏千金!”
十万大军争先恐后地渡过北济河,马蹄踏得河水飞溅。
就在他们刚过一半时,河对岸忽然响起了震天的呐喊声。
“杀!”
夏侯渊带着两千丹阳兵,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刀光剑影,像一道闪电劈进了袁军的队伍。
刘详的脸瞬间白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夏侯渊会来得这么快,比他预想的快了足足三倍!
他本来是想埋伏曹操,没想到曹操已经布下了埋伏。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带来的黑山军余党和匈奴于扶罗的残部,一看到丹阳兵,顿时像见了猫的老鼠,扔下武器就跑。
他们太怕丹阳兵了——当年在顿丘,就是这支队伍,把他们砍得尸横遍野,现在再见面,哪里还有半点斗志?
“稳住!都给我稳住!”刘详大喊,挥刀砍倒了一个逃跑的士兵,“擒贼先擒王!拿下曹操!”
他带着身边的亲卫,朝着曹操冲了过去。
曹操勒住马,拔出了倚天剑。
刘详的亲卫里,有个身高八尺的壮汉,手里拿着一把开山斧,对着曹操的脑袋就劈了下来。
曹操侧身躲开,开山斧“哐当”一声砍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
可那壮汉的力气太大,余波把曹操身后的几个士兵拍飞了百米之外,重重地撞在树上,口吐鲜血。
曹操一阵后怕,握紧了倚天剑——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倚天剑似乎有了变化。
剑身上的花纹开始发光,像有生命一样流动。
曹操欣喜若狂——倚天剑终于觉醒了!
他转头看向夏侯渊,发现夏侯渊手里的眉尖刀也在发光,夏侯渊的脸上满是惊喜:
“主公!我的刀也觉醒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神器认主,一旦觉醒,就会随着主人的战绩不断提升威力。
只有青釭剑,还在夏侯恩手里沉睡——每件神器都认主,若是不认,就算拿在手里,也和普通兵器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