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想象你手里抱着一只暖呼呼的小猫，慢慢搓它的背。”
玄奘一脸困惑，但还是照做了。
空渡趁机把铜钵倒扣在地上，说这是“聚光碗”，又让玄奘绕着鸡蛋走三圈，嘴里念“亮亮亮，照照照”。
玄德路过时看了一眼，摇头走了。
玄清站在廊下，拄着禅杖，目光落在空渡手上。刚才那一搓，他分明看到一丝极淡的金光闪过，快得像露水反光。
但他没说话。
空渡自己也没察觉。他只知道系统任务压着，必须装出点样子来。
“现在，我给你演示真正的聚光术。”他说着，闭上眼，双手举过头顶，“心要静，气要沉，想着你最爱吃的……鸡腿。”
他心里其实在喊：菩萨保佑，让我亮一下，不亮我就完蛋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体内那股沉睡的佛力似乎被某种愿力牵动，指尖微微一颤，竟真的泛起一丝金光，薄得几乎看不见，像晨光落在水面上的一瞬。
玄奘正好睁眼，一下子愣住：“师父！你手上……刚才亮了！”
空渡猛地睁开眼，自己也懵了。
“看见没？”他立刻反应过来，装作若无其事，“这就是初级境界，叫‘微光初现’。”
“我也能？”
“只要你肯练。”
“我现在就练！”
玄奘扑到鸡蛋边上，盘腿坐下，两只小手拼命互搓，嘴里还哼着调子：“亮亮亮，照照照……”
空渡松了口气，悄悄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伤口还在疼，但他脸上挂着笑。
玄清走过来，低声说：“你刚才用了什么？”
“什么也没用。”空渡咧嘴，“就是搓手。”
“那光呢？”
“可能是太阳反光？”
玄清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身走了。
空渡冲他背影吐了下舌头。
玄德送药过来，放下碗就走，临走前看了眼玄奘，又看看地上的蛋，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孩子认真起来了。”空渡心想，“看来鸡腿比经书好使。”
他正得意，脑子里系统提示又响了：
【距离任务完成剩余：六天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
他翻了个白眼：“催命呢？”
玄奘突然抬头：“师父，我好像有点热了！”
“那是功德在积累。”
“我能睁开眼看看吗？”
“再搓三十六下，不能停。”
玄奘咬牙继续搓，脸越来越红，额头冒汗。
空渡看着他，心里却在盘算：
明天要不要去厨房多偷两个蛋？
或者干脆塞个萤火虫在他袖子里？
他正想着，玄奘忽然停下，盯着自己的手掌。
“师父……”他声音有点抖，“我是不是……快成了？”
空渡凑过去一看。
孩子的掌心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但他眼睛亮得吓人，像是真看见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