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问题。”空渡满意地收起草纸，“从今天开始，早晚各练一次，每次念三遍口诀。”
“有奖励吗？”玄奘立刻问。
“当然。”空渡从怀里摸出一颗糖，放在他手心，“念完一次，给一颗。”
“那我要是背下来全部呢？”
“三天之内，管够。”
玄奘眼睛都亮了：“我现在就开始！”
他站直身子，双手合十，一脸庄重地念起来：
“吸气像舔糖葫芦，吐气像吹蒲公英。”
“打嗝是诵经，放屁是驱魔。”
“睡觉也算修行，做梦也能积功德。”
声音清脆，一字不差。
空渡听着，嘴角慢慢扬起。
玄清站在一旁，掏出一块小木牌，在上面刻下一竖。
玄德瞥了一眼：“你还真记？”
“系统要查进度。”玄清淡淡道，“我得留证。”
“你就不怕将来被人翻出来，说西山寺首座弟子参与编造歪理？”
“只要师叔不塌，我就没事。”
玄德哼了一声：“我看迟早要塌。”
这边玄奘已经念完第一遍，兴冲冲跑过来：“师父！糖！”
空渡笑着递给他一颗。
“再来一遍。”
“好嘞！”
他又回去站定，重新合十，声音比刚才更响：
“吸气像舔糖葫芦——”
刚念一半，肚子突然“咕”地一声。
他僵住。
空渡眼神鼓励：“继续。”
“打嗝是诵经……”
话音未落，“呃——”一声响亮的嗝打了出来。
玄奘立刻闭眼，小声念：“南无阿弥陀佛。”
空渡重重拍他肩膀：“好！这就是修行！”
玄德扶额：“我宁可他别修这么勤快。”
玄清又在木牌上刻了一竖。
太阳慢慢偏西，树影拉长。
玄奘已经念了三遍，手里攥着三颗糖，脸上全是汗，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师父，我能明天早上再练吗？我饿了。”
“可以。”空渡点头，“但明早必须准时，不然糖就没有了。”
“我一定早起！”
“玄清玄德。”空渡转头，“从明天起，你们一个盯早上，一个盯晚上，监督他练功。”
玄清应了一声。
玄德冷着脸：“我要是发现他边练边偷吃供果，我就把他的糖全没收。”
“放心。”空渡笑嘻嘻，“我会亲自检查。”
玄奘蹦跶着往前走两步：“师父，那我现在能吃糖了吗？”
“拿去。”
他拆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满脸幸福。
空渡看着他，忽然觉得这荒唐的心法，好像也没那么离谱。
至少孩子愿意学，愿意记，还乐在其中。
系统要的是教学行为，又不是真要培养一代宗师。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草纸，心想：
只要玄奘天天念，日日练，哪怕内容再歪，任务也算推进了。
正想着，玄奘突然转过身，嘴里含着糖，含糊地问：
“师父，那我要是梦见拉肚子又打嗝，是不是等于一边诵经一边驱魔？”
空渡一愣，随即大手一挥：
“那是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