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他说。
玄德已经蹲在那里，指尖轻轻碰了下铜钱边缘，立刻缩手：“有东西封在里面，不是普通铜钱。”
“什么意思？”空渡凑过来，酒葫芦抱在胸前，像抱着盾牌。
“像是符咒压进去的。”玄德低声道，“谁能把符咒炼进铜钱，还能不留痕迹？这不是凡人手段。”
空渡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里挂着系统给的免罚卡，此刻正微微发烫。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脑中突然响起那个熟悉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未完成今日剧情修正令：让玄奘成功展现佛法影响力。当前任务状态：失败。】
空渡一哆嗦。
【惩罚即将启动——现为您播放《金刚经》第一卷，时长两小时三十七分，音量自动调至最大。播放对象：空灵禅师。倒计时十息。】
“别别别！”空渡差点跳起来，“这才一次失误！再给次机会！”
【任务失败即触发惩罚，规则不变。倒计时：九、八……】
空渡转头瞪玄奘：“你怎么不说准点？瞎编也得编得像样啊！”
玄奘委屈：“你让我随便猜的！”
“我是让你圆场，不是让你暴露短板！”
“那你也不早说！”
“我打手势你看不懂吗？”
“你那是在跳舞！”
两人吵成一团。
玄清忽然抬手：“安静。”
他盯着地面。
那两枚铜钱不知何时挪了位置，排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像是一道门的轮廓。
玄德眯起眼：“这不是人为摆的。”
“是风带过来的？”空渡问。
“风不会绕圈。”玄德摇头，“它只往一个方向吹。”
“那就是他自己摆的？”玄奘小声说。
“他要是能操控风和铜钱，干嘛不直接拆了我们？”空渡越想越怕，“这人不按常理出牌。”
玄清站起身，禅杖拄地：“他不是来打架的。”
“那是来干嘛？”玄奘问。
“他是来问问题的。”玄清说，“但他真正想知道的，可能不是心事。”
“是什么？”
“是我们值不值得他问下一个问题。”
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天色渐暗，街边灯笼陆续点亮，昏黄的光洒在石板路上。
玄德伸手想把铜钱收起来，指尖刚触到，铜钱突然震动了一下。
所有人一愣。
空渡后退半步，酒葫芦差点脱手。
铜钱不动了。
但就在那一瞬，玄德看见铜钱背面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字，像是用针尖刻上去的：
“下次见面，我要听真话。”